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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长篇原创 > 都市情感 > > 2这叫夫妻相。
2这叫夫妻相。 文 / 雅畈 更新时间:2011-3-24 10:59:44
 
下了晚自习回家,已经接近十点半,爸爸还在客厅看DVD《金枝欲孽》,钱蔼蔼放下书包坐在沙发上随爸爸一起看电视。 爸爸见她回来,照例问:“饿了吗?” 钱蔼蔼摇摇头,说:“看完这集我就睡去。” 十一点多回了自己卧室,看见手机在振动,忙打开来,竟有七八个未接来电,刚想接就给断了。钱蔼蔼想了想,打了过去。 “许华耀,找我什么事?” “呵呵,想你了呗。” 钱蔼蔼扑哧一笑,这个口吻明明是学的她的,还学得十足十的像。 许华耀似乎真的很无聊,东扯西扯聊了半个钟头还完全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后来不知怎么的又说到感情问题。 许华耀问她:“你怎么不找一个?” 钱蔼蔼大笑:“这又不是买菜说找就能找到的,我要找帅哥,你有吗?” “嘿,算你找对人了,本人所在的宿舍是咱班帅哥的集中地,统统都是帅哥,全都赛过唐伯虎貌比潘安……”许华耀戏谑道:“说吧,钱大小姐要哪个,随便挑……”末了还加了句“免费的”。 钱蔼蔼笑了半天,捂住肚子假不正经地问:“让我听听你那宿舍都有哪些人,我怕被你蒙了,挑个南瓜却原来是西葫芦。” “帅哥名单如下:许华耀,江柏……” 钱蔼蔼打断他:“哎哎,你那什么品位啊,脸皮也太厚了,把自己算上不说还排第一位……要是帅哥都跟你似的,那我宁愿做一辈子单身贵族……” 许华耀大笑:“急什么啊,这不是还有江柏吗?” 钱蔼蔼一愣:“江柏也在你们宿舍?” “是啊,怎么样,我说是咱班帅哥的集中地吧,也可以说是尖子生的集中地……竺倜亚也在呢……” 许华耀见电话那头半天没声音,催促道:“钱蔼蔼,你在没在听啊?” 钱蔼蔼笑道:“我正在想选谁好呢,帅哥太多了挑不过来啊。要不我随便挑一个得了。你在哪个铺?” 许华耀若有所悟,笑道:“你不会想以我为中心随便点吧?我在下铺,除了我上铺不是帅哥以外其他都是帅哥,你选吧。” 钱蔼蔼真有其事一般沉吟道:“嗯——就要你对床的上铺好了!”那语调仿佛真的选到谁就跟谁好了,话一说出来把钱蔼蔼自己也吓了一跳,她似乎什么时候听某人说过他是在上铺,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许华耀嘿嘿地笑:“你还真是会挑啊!” “怎么?” “我对床是竺倜亚和江柏,你猜上铺是谁?”许华耀还是坏坏地笑:“他在这里,从给你打电话开始就坐在我床上没离开过呢,你自己给他讲吧,到时候别忘了谢我这个媒人啊。” 钱蔼蔼心跳一瞬间就扑通扑通快了许多,脸也是火辣辣的烫。 那头半天没有声音,她低低问了一句:“是江柏吗?” 江柏“嗯”了一声,又没了下文。 沉默半天,当事人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许华耀嚷开了:“你们别不好意思啊,要不我睡觉去。” 钱蔼蔼不一会就听见了许华耀煞有其事的呼噜声,不禁笑出声来。 江柏听见了,问她:“你笑什么?” 钱蔼蔼愣住了,听他的声音低低的,有点紧张的颤音,不觉开口问他:“你很紧张吗?”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么几个字说得也是发颤的。 钱蔼蔼深呼吸一下,暗想不能那么逊,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江柏半天答了一句“有点”,他们说话有点字斟句酌的意思,生怕说错了一个字表错了意思。 “为什么?” “太久没打电话的缘故吧。” 要不是碍于现在这样的气氛,钱蔼蔼一准爆笑,她无声地笑起来,脸庞的线条变得十分柔和,倒在床上不自觉关了灯躲进了被子里。 “你从刚才我打电话起就在许华耀那坐着吗?” “嗯。”江柏的声音还是低低的。 “为什么?” “睡不着,宿舍里的人都睡了,我就在许华耀这里看书呢。” 哦,是看书。 “看的什么书呀?” 江柏拿起书来,才发现都这样久了原来书还一直被他倒拿着,根本一个字都不曾看过,脸上不禁火烧火燎的。江柏那时处理其他事情已经极有手段,感情的事情却还是个小学水平。 “是英语参考书。” “真认真呀。”钱蔼蔼幽幽地说。 “没有,随便看着玩的。” 钱蔼蔼只觉头脑一片空白,平时煲电话高手的她今日竟半天才憋得出一个话题来,不免叹气:“你把电话还给许华耀吧。” 许华耀接过了电话,低低地笑:“怎么样,成了没?” “成你个头,跟他没话说,好啦,早点睡吧。” “唉,那我的谢媒饭呢?” “你给我一边去!” 钱蔼蔼利索地扣了电话,心里七上八下的,朦胧中还是睡去了。 第二天早自习,钱蔼蔼不自觉多看了几眼江柏。从头发额头鼻梁嘴唇然后就停留在眼睛上了,确切地说是眼睫毛,又长又密的眼睫毛随着眼睑的颤动微微颤抖,煞是好看。 钱蔼蔼一向偏爱眼睫毛长的男人,觉得那样的男人拥有另一种性感。 她忘我看江柏的时候,被党舒琳推了一下。 “你干吗呢?一直盯着江柏看。” 钱蔼蔼恍惚红了脸,讪讪地:“没有啊,只是觉得他的眼睫毛好长,比女生还长。” 党舒琳笑道:“你不是喜欢上他了吧?我说你套竺倜亚的话套出来没啊?” 钱蔼蔼忽然想了起来,应承道:“马上马上,我马上写纸条行动。”遂拿过草稿本开始写字。 正写着,党舒琳过来瞅,钱蔼蔼躲了开去。 “我能问出来就是了,不过怎么问的你不能看。” 党舒琳撇过头转身和许华耀开始背历史题。 钱蔼蔼把本子递给了竺倜亚。一来一往十几次才开始入了正题。 钱:你认我做妹妹吧?猪蹄。 竺:不行,我不乱认亲戚的,对不起啦。 钱:真小气,给你两个选择,要不就认我做妹妹,要不就告诉我你喜欢谁。不然……哼哼。 竺: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钱:有,那就是永远别和我说话。 竺:你真是!干吗要做我妹妹,又干吗要知道我喜欢谁? 钱:因为我喜欢你呀,哈哈,我很崇拜你的,关心你嘛,关心你都不行哦,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竺:你给的理由没有可取性…… 钱:好吧,我说实话,你不会见死不救吧,人家给党舒琳吹牛说一定能套话套出你喜欢谁,我套不出来会很没面子的啦,你不会舍得我被党舒琳鄙视吧……另外党舒琳好像喜欢你哦,呵呵,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竺:谁让你吹牛,活该,不值得同情……别问了,我不喜欢党舒琳的……我谁也不喜欢…… 钱:你狠!放屁,你就给我撒谎吧你,党舒琳那么美的大美女你不喜欢,你还想喜欢谁啊你。就你那猪蹄样,赶紧照照镜子去。嗯……你是不是喜欢小师妹啊……哈哈,快点老实交代! 竺:我说了我谁也不喜欢,我不喜欢她们。 钱:呃?难道你是同志?放心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竺:我无语了。我不是同志!!! 钱:那好,为了证明你不是同志,我问你个问题,如果我倒追你,成功的概率有百分之多少? 竺:百分之二十吧。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哈,知足吧你。 钱:你太了解我了,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知足呢。那我再问下党舒琳的几率是多少? 竺:比你少就是了。 钱:结论得出:你百分之百是同志。好了,我相信你了,你确实目前没有喜欢的男人……哈哈…… 竺:不是。我只是高中不想谈恋爱,高中我不会谈的,所以就算你倒追我,机率也是很小很小的。 钱:那你是喜欢小师妹,但是因为时间不对所以放弃的吧? 草稿本刚递给竺倜亚,早自习下课铃声就响了。钱蔼蔼憋着尿,急忙跑出教室去上厕所了。回来的时候,竺倜亚人不在,草稿本在他抽屉里放着,钱蔼蔼抽出来看,还没有回答,遂放回地方,抛之脑后了。 刚上课江柏就传了一张纸条来。 上面写着:你今天早自习跟竺倜亚在干吗? 钱蔼蔼撇撇嘴,拿起笔写下这几个字。 ——没干吗,帮党舒琳套他话呢,问他喜欢谁。 纸条传过去,半天没动静,钱蔼蔼不禁没耐性地用手指戳戳他的背脊,江柏向前靠了靠,还是没动静。 遂又拿出一张纸条来写。 党舒琳看着钱蔼蔼,问她:“你在干吗?在和江柏传纸条?” 钱蔼蔼看她的表情有些异样,纳闷着点了点头,传个纸条干吗那么大惊小怪,她不是也整天跟师兄和猪蹄传吗? ——你怎么了?生气了? 过半天纸条才从桌子缝隙间传了过来。 只有四个字。 ——嗯,生气了。 钱蔼蔼看着纸条发傻地笑了起来,信口就胡写。 ——为什么生气啊?吃醋了?不然我们交往好了? ——你是认真的? 这一回钱蔼蔼吓了一跳,内心却也惊喜莫名,一颗心扑通扑通半天才平静下来,随后支着下巴问自己,我是不是认真的? ——嗯,是认真的吧。 ——那我回去好好想想再答复你。 ——好吧。 看到“那我回去好好想想再答复你”,钱蔼蔼真想一刀劈死自己,她是看到这句话就开始后悔了。因为她怕被他拒绝,她想根据他那么难追的经验,她十有八九会被拒绝,到时候肯定全班都知道她倒追人被拒,啊——会糗死!钱蔼蔼懊恼极了,脸上是一副捶胸顿足的表情。 党舒琳拿奇怪的眼神望着她:“你跟江柏好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钱蔼蔼讪讪地笑,已经开始想象自己被班里同学嘲笑的情景了。 中午是跟师兄竺倜亚聚餐,钱蔼蔼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让她点餐她对着菜单愣神半天,让她倒茶水她去拿碗筷。 师兄嬉笑着望着她:“钱蔼蔼,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钱蔼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又看同样在一边望着她笑的竺倜亚,只觉气馁,人家竺倜亚都说了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机率,凭什么江柏会多过百分之二十啊,她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心里懊悔得肠子都青了。 “师兄,如果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跟我好吗?” “不好的事情,你能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钱蔼蔼望着碗里的饭,生气地拿筷子戳了戳,哭丧着脸没有说话。不好的事情马上就要来了,也许晚上就人尽皆知,那时她还不知会被说成什么样呢,刚建立的关系网肯定是付之一炬了。 许华耀见钱蔼蔼一副快哭了的表情,笑道:“老实交代,你到底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坑蒙拐骗还是奸掳烧杀?” “哎呀,我随便问问嘛,看来你们就是不会再跟我好了,切——”钱蔼蔼佯作生气,撇过头去,恰好是竺倜亚这一边,竺倜亚是微笑着看好戏的模样,钱蔼蔼看着他,想起那百分之二十,不觉来气,真想骂他一通“看什么看,滚……”。 “不会的。做朋友是一辈子的事情。”钱蔼蔼怔怔地听着这突如其来的回答,看向说话的人,人家却仿佛没说过这话一般自顾自地夹菜吃饭。 许华耀也怔了一怔,竺倜亚人缘虽好,但能让他真正当做朋友的却没几个,不知钱蔼蔼这小妮用了什么手段,短短几日就走进了竺倜亚心里,想当初他还用了大半年呢。 钱蔼蔼一听这话,反应过来立即笑靥如花。 “自己说的哦,不许耍赖。” 竺倜亚无语地摇摇头。 “你以为是你啊,还耍赖!”师兄也是好气又好笑的样子。 一顿饭终于是欢快结束。 临进校门,师兄去一店里用公话给父母打电话,钱蔼蔼跟着竺倜亚在隔壁买中性笔。 竺倜亚在里面转悠了半天,才选好两支。 钱蔼蔼一脸嘲笑:“你买东西比女人还女人,这样半天。” 竺倜亚不赞同道:“这叫宁缺毋滥,我宁愿不要,也不会强迫自己选不喜欢的。” “怪人,买个笔也这样讲究。”钱蔼蔼小声嘀咕。 竺倜亚一脸拿她没办法的表情,去收银台付款。 收银员阿姨望着后面的钱蔼蔼,对竺倜亚笑道:“怎么不帮妹妹买一些。” 竺倜亚还没说话,钱蔼蔼嚷开了:“我可不是他妹妹,哪里高攀得上啊。”这是记了上午写纸条一直要做他妹妹,他死活不肯答应的仇。钱蔼蔼也未必就真的想当竺倜亚妹妹,但人家死不肯答应她就觉得挫败了,总想着虚荣地破了他的例成了那特殊的人。 阿姨好脾气地笑:“我看你们长得挺像的。” 钱蔼蔼看了竺倜亚一眼,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这叫夫妻相。” 阿姨和周围几个售货的小姑娘笑成一团,叹道“这小姑娘真有意思”。 钱蔼蔼反应过来顿时红了脸,都怪以前调侃别人惯了,不想竟说到自己头上,忙什么也顾不地跟在竺倜亚后面出了文具店。出来的时候,师兄还没打完电话。钱蔼蔼无意看了竺倜亚一眼,发现他正深深地瞅着她,脸上是恍惚的微笑。 钱蔼蔼一时没好气地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师兄出来碰巧听见这话,忙问道:“美女在哪里?美女在哪里?” 钱蔼蔼瞪了他俩一眼,自个儿快步往前走去了。 回到教室时间已不早,差一刻钟就要上课的样子。那时候教室里人已差不多来齐,乱哄哄的,竺倜亚许华耀钱蔼蔼三个说笑着进了教室,并未留意到那么多双眼睛的关注。 党舒琳正跟人聊天,无意间瞧见他们走了进来,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小师妹那帮人也是愣了一愣,但只限于发愣了一下而已。江柏一路目视钱蔼蔼到了座位。 钱蔼蔼说笑着,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快乐,过了讲台往座位上去,一抬头撞见江柏的视线,心里咯噔一下,不禁咬咬下嘴唇,那份忘记了的不安又爬上了心头。 入了座位,她望着江柏的背影发呆,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来猛看见江柏侧着身子正凝视着她。 钱蔼蔼吓了一跳,刚想结巴着说话,江柏递给她一封信。 他若有所思地微笑,那声音低低的,富有磁性:“答案都在信里。”末了刚要转过身去,又交代了一句“别给人家看”。 钱蔼蔼小心地打开信纸,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她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的表情真是难以形容的丰富。 江柏在信里说,他跟哥们几个都商量了个遍,他们同意他和她交往。看到这里钱蔼蔼很是不满,自己的感情原来是需要别人来同意的,难道哥们几个不同意他就不答应了吗?这感情的纯度实在有待考证,完全不像钱蔼蔼所期待的爱情,她顿时气馁了,她想如果真的喜欢,哪怕天塌了还是喜欢…… 信的后半段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表明他以后会对她好的。 钱蔼蔼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开心,但终究还是喜溢于言表的。党舒琳只一眼就看出来了,避过讲台上数学老师的耳目,她小声问钱蔼蔼:“是江柏给你写的信?” 钱蔼蔼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你们好了?”党舒琳的声音闷闷的。 钱蔼蔼深深望了她一眼,凑近了笑道:“嗯,才刚好。你不要告诉别人哦。”她一半是快乐和好朋友分享的心情,一半是想着江柏都给七八个哥们商量了,她起码也要告知最好的女朋友。 党舒琳灿烂地笑了:“你真厉害,竟然把江柏拿下了。” 钱蔼蔼虚荣心一时得到了满足,听她这样明白地讲,又有点羞赧:“其实也不是,我只是写了一张纸条。” 党舒琳没有说话,脸上依旧是那个笑容。 下了课,江柏一下子就转向了身后,他怔怔地望着她。 “你怎么想的?” 钱蔼蔼咬咬下嘴唇,抬头望着他,低低说道:“说实话,我有一点点后悔了……”后半节课她突然想到这是高三,想到她也许根本没办法拿捏住这段感情,如果陷进去了,那么对高三来说,这是对的人遇上了错误的时间。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江柏一僵:“你后悔了?” 看他表情沉了下来,钱蔼蔼顿时变得慌乱。 “嗯——也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钱蔼蔼求助地看向江柏:“哎,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她是彻底乱了,她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他,那般卓越出色的他,她似乎早就陷进去了,现在才来后悔,是不是晚了?虽然如此,但她后来还是相信了自己的理智,那个时候的她始终觉得这段感情对她来说可有可无,不曾珍惜过……过后追悔,遗憾如针,伤感似线,这般穿针引线,一针一针将那颗心包裹住封闭了,却也刺得千疮百孔针针见血。 她不会知道:后来就连在街上远远看着与他相似的人她也会忍不住再三回顾;她不会知道:后来她时常望着他的手机号码发呆,不能打过去,只能沉默看着;她也不会知道:后来她会自欺欺人过了那么多年。 其实,她是真的从一开始就陷进去了,根本就不可能放手。 她总是让那么多自以为是害了自己。 晚上江柏打了电话,两人聊了一些话,江柏最后轻轻喊了一声“老婆”,钱蔼蔼红着脸嗔道:“我不要听这个,你还是喊我蔼蔼吧。” 江柏只是笑,并不应她。 钱蔼蔼一夜无眠,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教室里就只师兄一人,钱蔼蔼进去,跟师兄打招呼,师兄低低应了声又继续做题。 过了大约一刻钟,师兄突然说道:“你跟江柏怎么回事?你不觉得你们太快了吗?” 钱蔼蔼呆住:“你知道了?” “我那日不过是恶作剧一回,没想到……你们真的发展太快了,速食爱情吗?” “其实不是,也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钱蔼蔼努力辩解着,虽然在别人眼中真的太过快了,但在钱蔼蔼心中,这段感情,是从在楼梯间与那白衣男孩惊鸿一瞥时就已经开始了:“喜欢一个人,有时候只需要一瞬间……” 师兄的声音闷闷的:“你知道速食类的东西都没什么营养,希望你的速食爱情能有好结果。” 钱蔼蔼低着头,无意识地翻着书,心里也有小小的担忧。 “不说这些了,不过有件事情要提醒你,党舒琳……,你对她还是不要那么放心的好,她不是个单纯的人。” 钱蔼蔼猛一抬头,像悟出了什么又像惊醒了一般。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习惯背地里说人,但你毕竟是我师妹,你以后别什么事情都告诉她,跟她聊天也注意下措辞。” 钱蔼蔼突地有些惴惴不安,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不过一天时间,班里面好像就已经陆续不少人知道江柏和钱蔼蔼好上了。钱蔼蔼颇有点纳闷,自己只给党舒琳说过,怎么会才一天班里就半数人知道了,难道是江柏逢人便讲? 江柏姗姗来迟。 钱蔼蔼等他一坐下,赶紧问他:“怎么回事?不是叫你低调,怎么会那么多人知道了?” 江柏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这是好事,为什么要瞒着大家,我们没有必要搞地下情。” “可是,班主任……” “班主任那里你放心,我在这班人缘很好,我们班也团结,不会有人捅到他那里去的……” 钱蔼蔼趴在讲桌上怔怔的,总觉得那么多人知道心里很不舒服,她觉得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总不自在。 江柏深深望着她:“别不高兴了,除了这事以后都听你的。” 钱蔼蔼莞尔一笑,听了江柏下面的话,脸在瞬间又垮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买糖来发?” “这是我们这里不成文的规矩,大家都这样,你就入乡随俗吧。” 钱蔼蔼瞪了江柏一眼:“那样不就全班都知道了,低调点不行吗?我不习惯,再说我哥他谈恋爱也没发糖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这里有这样的规矩?几时流行的?” “哎,一下子那么多问题累不累啊,”江柏无声地笑了,眼里颇有宠溺的意味:“反正差不多都知道了,早晚要问着要糖吃的……中午去买去,乖——” 钱蔼蔼气馁地叹一口气,继续看书,哪里看得进去,想了半晌不服气地问党舒琳:“党舒琳,这里有发糖的规矩吗?” 党舒琳呆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问道:“怎么?江柏要发糖?” “嗯。他说中午要我买去。” “这是好事啊,代表他很在乎你,一发糖本班外班都传开了,就没人觊觎你的江柏了。” 钱蔼蔼撇过头对着书想了想,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也不管党舒琳还面朝她,扯过江柏来靠近了说道:“你说,你这么着急发糖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赶快从实招来。” 江柏轻拍了下她的头,笑语:“是啊,被你识破了,我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了,好叫那些正准备追你的绝了念头!”说完眼睛朝钱蔼蔼右侧不经意扫过,模糊间看见某人也抬起头望着了他,只一秒又继续做题。 江柏语声不大,但第三排刚好能听见,党舒琳早已转过头看书,一颗心却时刻关注着他们的一言一行,听江柏那般说,她又是一阵发傻,久久没有回神。 中午钱蔼蔼不只买了一大堆糖,还买了很多新鲜上市的水果,一路提到教室,引来不少人的侧目。钱蔼蔼极为尴尬,等走到五楼拐角,刚好撞见江柏,急急忙忙把东西揣进他怀里,自个儿空着手去了教室。 江柏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拎着东西到了座位上。 这时还有半小时上课的光景,江柏把东西大致均分,让一帮哥们开始分发。刚开始发糖,教室里就仿佛炸开了锅,人声鼎沸,吵得不行,有冲江柏开玩笑的,有抢东西的。 钱蔼蔼坐在座位上,心里有欢喜,也有莫名的担忧。 党舒琳笑道:“怎么拘谨开了?还以为你当真天不怕地不怕呢。” 钱蔼蔼也笑:“也不是,只是觉得太热闹了点。” “你这样子还真像是当新娘的感觉,”党舒琳笑了笑,没等钱蔼蔼反应,随即转开头冲江柏喊:“哎哎,我们三排的喜糖呢,怎么离你们近的反而没有啊?” 江柏朝钱蔼蔼看了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包递给她:“三排和四排的,你都熟悉,你发吧。” 钱蔼蔼不怎么情愿地接了过来,刚到手,党舒琳就过来抢了,钱蔼蔼也不反抗,任她拿走了一堆糖。 糖水果发得差不多,嬉笑声中有人大声问了一句:“江柏,糖吃了半天还不知道嫂子是谁哦,快点介绍介绍啊!” 钱蔼蔼顿时一僵,江柏按了按她的手,冲她一笑,从座位上站起:“啪啪”拍了两掌,教室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江柏瞅瞅眼皮底下的钱蔼蔼,大声嚷道:“这就是了!”手还不忘指指钱蔼蔼。 钱蔼蔼一时脸羞得通红,面上又是尴尬又是高兴。 人群渐朝三排聚拢来,围观在钱蔼蔼周围。 几个女生冲江柏嚷道:“不是信誓旦旦高中不谈恋爱吗?怎么高三还谈上了?” 江柏讪讪地:“这是缘分。” “喜糖拿来喜糖拿来,我们还没吃到呢。”几个女生的口气有些重,很是不耐烦。 江柏问钱蔼蔼:“我这里发完了,你那里还有吗?” 钱蔼蔼手忙脚乱地立刻拿出抽屉里剩的,有些示好地递给那几个女生。 几个女生看了一眼,撇撇嘴,又冲江柏嚷开了:“我们只吃阿尔卑斯糖,别的糖不要。”那神气完全没把钱蔼蔼当一回事。 “有阿尔卑斯糖吗?”江柏温柔的声音传来。 钱蔼蔼摇摇头,别过了脸。 师兄正好望着钱蔼蔼的背脊发呆,碰巧钱蔼蔼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一时愣了愣。 师兄笑得很是尴尬:“没想到你们发展这样快,声势真是浩大。” 钱蔼蔼努力扯了扯嘴角,却没笑出来:“是他一定要发糖的,我并不想。” 师兄刚要说什么,后排的女生拍了拍他,眼角扫过钱蔼蔼,有丝轻蔑的意味。 “许华耀,你不是在伤心吧?被某人抢先一步哦。” 许华耀努力逼回了眼眶的湿意:“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只是——只是有嫁女儿的感觉。” 钱蔼蔼已经把师兄那润湿的眼眸瞧在心上,不知道为什么,低低地说了句:“师兄,对不起。”那声音也有丝哽咽。 师兄只是别过脸去,和后面的女生聊起了天。 钱蔼蔼心里有淡淡的忧伤,藏不住,尽显在脸上。 江柏趴在她书桌前,问她:“怎么了,不高兴?” 钱蔼蔼点点头:“我惹师兄不高兴了。” 江柏看了一眼四排,摸了摸钱蔼蔼的头,说:“我去下面小卖部看看有没有阿尔卑斯糖,她们那群女生都嚷着要吃这个,耳膜实在受不了了。” “嗯,你去吧。” 钱蔼蔼侧趴在课桌上,正瞧见竺倜亚在做题,笔尖一直没有停过。 过了半晌,竺倜亚抬起了头,冲钱蔼蔼淡淡一笑:“恭喜。” 第一节课是政治课,老师讲课幽默风趣,本来就热闹的教室自然更是嘈杂,不少人在浑水摸鱼着嬉笑怒骂。 钱蔼蔼坐立难安如芒刺在背,看了一圈周围,也不知是不是多心,老觉着有不少女生用敌意的目光看向她。 老师一时不知讲到什么内容,说到青少年早恋问题,随意幽默地扯了一两句,班里的喧哗声有要把屋顶给掀了的阵势。 老师笑道:“你们班里看样子肯定有谈恋爱的咯。” 全班一阵大笑,钱蔼蔼红了脸,尴尬至极。江柏转过头担心地看了眼钱蔼蔼,对上她那副愁容,隐隐有些后悔如此高调地公开了。 钱蔼蔼勉强一笑,低头了书本。 第二天晚自习便真的出事了。 钱蔼蔼刚吃了晚饭回到学校坐定,江柏即转头对着钱蔼蔼严肃道:“出事了。” 钱蔼蔼皱眉,一脸疑惑望着江柏。 江柏又道:“大林今天在老班办公桌上发现了一封匿名信,他趁着老班不注意拿出来看过,那是说的咱俩的事情……” 钱蔼蔼一听这话心里立即乱了,哑然道:“你,你不是说不会有人捅到班主任那里去吗?” 江柏抬头看了钱蔼蔼一旁的空位一眼,叹道:“我没想到她还敢这样……” 钱蔼蔼顺着他视线望去,奇怪道:“什么意思?”脑子里师兄的话突然闪过,不由大吃惊:“你是说写这封信的人是党舒琳?怎么可能!” 江柏点头:“的确是她,有外班的人看见她塞的。” “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又没得罪她……”不仅没得罪,有什么好东西她总是第一时间想到党舒琳,她是真的把党舒琳当朋友的。钱蔼蔼纳闷地想着这些,心里很是震惊。 听到钱蔼蔼的疑问,江柏只是抬头深深看着她。 四目相对,钱蔼蔼不由得明白了过来,想着往日种种,眉头紧锁道:“她喜欢的人是你?” 江柏默认。 钱蔼蔼心沉了一沉,想着他刚才说的话,问:“你刚才说‘没想到她还敢’,这是什么意思?”顿了一顿又道:“她之前也说和你有过节,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江柏皱眉:“你胡思乱想些什么,我说她还敢,是因为高二的时候……”江柏轻轻叹气一声:“高二的时候外班有个女生很喜欢我,她为我做了很多事……后来党舒琳私下传那女生的谣言传得十分不堪,那事情最后给闹到办公室去了。” 钱蔼蔼没想到居然有先例,她趴在课桌上发呆一晌,突然闷闷吐出几个字:“党舒琳给你说过喜欢你吗?” 江柏摇头:“不用说,说了也没用,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钱蔼蔼看着江柏,很想问一句,她那么漂亮,为什么不喜欢呢?可是终究没问出口,她不愿意在江柏面前说别的女生漂亮,也不愿意让他发觉她在面对党舒琳的时候实际是有那么些微自卑的。 班主任到教室后门的时候,钱蔼蔼正和江柏脸对脸趴在课桌上讲话。平日班主任都是临上自习了才会站在后门或前门示意众人安静,今日两人不防班主任提前了十分钟来,那副亲密模样尽收老班眼底。 前一刻江柏还伸手摸钱蔼蔼脸以示安慰,后一刻瞅见班主任,伸出的手不由僵在半空中,江柏低低说了一句“老班”,说完就转了回去坐好。 钱蔼蔼见江柏这般,在他说完话前已不由自主转了头,视线正好与班主任撞上,不知是自己心虚还是其他,班主任淡淡的眼神让钱蔼蔼心惊肉跳。 这厢心慌意乱还未平复,那端就听班主任在后门门口不带感情地说:“钱蔼蔼,来我办公室。”没有训示的意思,却也少了往日的荣宠。 这话说完班主任先自走了,班主任一走教室里顿时又恢复了先前乱哄哄的嘈杂热闹,几个不怀好意的目光投了过来,钱蔼蔼面上强自镇定心里却越加的慌乱。 江柏回头看了钱蔼蔼一眼,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 办公室里班主任正跷着二郎腿在抽烟,见钱蔼蔼到了,捻灭了烟头,示意道:“坐。” 钱蔼蔼依言坐下,坐下的瞬间看见办公桌上赫然是那封匿名信,她不由得坐立难安起来。 那信是班主任摆明了要她看的,但他却不动声色地问:“最近学习怎么样,跟得上进度吗?” “还行。” “数学呢?” “数学,数学我照你说的做了,竺倜亚帮了我不少。”钱蔼蔼看着班主任这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学习的事情,心里难受极了,明明知道这一次来办公室是为什么,但班主任他老人家偏就不跟你提。 班主任点头:“座位这样安排就是要你们这些好苗子互帮互助的,取长补短学习自然很好,可别弄些旁的才是……” 钱蔼蔼聆听教诲,低着头一副知错悔改的模样。 “也别当我是老顽固。”班主任见她这般,笑了一笑:“我听说了你和江柏的事情,可不是这封匿名信告诉我的……这么说吧,咱们班基本没我不知道的事,咱班我眼线很多……我知道江柏也没打算瞒我,他是个聪明人,做什么都心里有数,你俩只要学习不受影响,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话听到这里钱蔼蔼可没敢放松,班主任是个极有城府的人,他这样说她可不会傻得就真的相信,这边又听班主任接着说:“不过,你招惹了一个就够,别再去招惹另一个才是……什么倒追这种的话,以后可不许再提……” 钱蔼蔼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班主任居然连这个也知道。钱蔼蔼看着班主任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想要辩解临到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确实是她自己虚荣心太重,一时糊涂竟说了那样的话。 钱蔼蔼还未回魂,班主任已经摆摆手示意她回去,临她出门说了一句:“叫江柏过来一趟。” 江柏去办公室好长时间都没回来,去上厕所途经办公室的同学回来嚷,说江柏貌似和老班吵起来了。听完这个,钱蔼蔼越加担心,她频频朝后门门口看去,没看见江柏人影,倒是受了周遭无数女生的白眼。 更甚,不知是谁低叹了一句:“唉,好好的重本苗子要没咯……”声音不大,但在鸦雀无声的环境下,众人却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钱蔼蔼没看到是谁说的,只是想着怎会是这样一句话,没逻辑可讲呀。 她还没来得及深想,江柏回来了,刚坐定,钱蔼蔼便着急问道:“你没事吧?” 江柏笑:“能有什么事?” 钱蔼蔼紧张道:“我听班里同学说,你刚和老班吵起来了,你真跟他吵了?” “没有的事。我没和他吵,就只是随便聊了聊,他也没说其他,问的无非是学习上的事情,你别多想。” 钱蔼蔼对这话半信半疑,想着他这一去的时间可比她多了一倍,有什么学习上的事情需要说这么久?但看了看江柏脸上的神色,倒是气定神闲得很,也就稍稍放心了些,只想他没受委屈就好。 江柏看钱蔼蔼神色不安,本想再安慰几句,一眼扫到班主任已经站在了后门门口,他用眼神示意了钱蔼蔼一下便转了身回去坐好。钱蔼蔼看到江柏的眼神,用眼角扫了一下后面,但见班主任是一副不怒而威的样子,又想他告诫她的那一番话,心里很是沉重。 班主任走后,钱蔼蔼看着先前一直一副没事人一般的党舒琳,她倒是全然不受影响,该怎么学习还是怎么学习。 钱蔼蔼耐着性子开口:““我想和你谈谈。” “等我做完这道题吧。”党舒琳头也没抬,不咸不淡的口吻。 钱蔼蔼咬牙看着党舒琳,心里火冒三丈,面上却强忍着,以前怎就没发现她是这样一个人?幸而她发难得早,不然自己岂不是还傻乎乎地对人家掏心掏肺? 一道题做到了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党舒琳起身瞅着钱蔼蔼笑:“走吧,出去说。” 两人站在教室外的阳台栏杆处,一个神色愠怒,一个笑靥如花。 班里诸多人远远观望,等着看好戏。 江柏看着钱蔼蔼和党舒琳脸上全然不同的表情,心里不禁暗暗担心,他家这丫头能是党舒琳的对手吗? 钱蔼蔼满腔怒火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党舒琳笑对钱蔼蔼的怒火,她轻语道:“说吧,什么事?” “那匿名信真是你写的?” “你就问这个呀?”党舒琳笑:“是我写的,你和竺倜亚草稿本上聊天的内容,也是我偷看了告诉老班的……还有不利你的很多谣言,也是我散播的……” “谣言?”钱蔼蔼一下子想到了江柏给说的事情。 “嗯,谣言,”党舒琳朝她眨眼:“看样子还没传到你耳朵里吧,也是,你朋友又没几个……我发发善心告诉你吧,我呢,说你倒追竺倜亚不成再追的江柏;说你看不起农村人……至于说你想拉下他们的成绩,让自己考第一名;想我们班重本苗子都考不上大学这些没逻辑的谣言,那可就不是我的杰作了。” “你,你怎么能……”钱蔼蔼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党舒琳冷笑了一声:“怎样?你不会真以为我把你当朋友吧?” 钱蔼蔼咬牙怒瞪她,右手不禁握上了拳头,她恨党舒琳,更恨自己,是自己交友不慎居然会拿她当朋友。 党舒琳瞥见钱蔼蔼紧握的拳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想说什么?我背叛你?我压根就没当你是朋友何来的背叛?知道农夫和蛇的故事吗?蛇跟人本来就是对立的,农夫自己要去招惹蛇,被咬怪得了谁?” 钱蔼蔼听完这一席话哭笑不得,强自定神,看着她问:“这就是你爱江柏的方式?” 党舒琳一言不发望着钱蔼蔼笑,过了大半天才说:“谣言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开始会很不好受,等过一段时间听多了也就好了……特别提醒下你,要小心老班那只狐狸哦。”党舒琳笑,临走前她拍拍钱蔼蔼肩膀:“你好自为之吧。” 钱蔼蔼冷笑:“你也是,多保重才是,夜路走多了总会遇上鬼。” “不劳您操心。”党舒琳潇洒地摆摆手走进了教室。 钱蔼蔼一顿火没处撒,气得噌噌噌一口气跑到一楼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一拧开灌下大半瓶。 正灌着水,就听背后有人指指点点:“就是她。” “跟江柏好的?” “嗯。” “看着也不怎么样啊,江柏怎么找了个这样的。” “听说人品还不怎么好,仗着家里有钱说看不起农村人。” “切,就她那样,我还看不起她呢。” 看不起农村人?钱蔼蔼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刚想转头骂人,人两个说了那么一句话掉头走掉了。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谣言传得也真快,不过几天时间居然连外班的都知道了。钱蔼蔼十足憋气,忍不住低声咒骂:“我X的就是个不长脑子的,居然会把党舒琳当知己。” 钱蔼蔼走到五楼的时候在楼梯口遇上江柏,她看了一眼他,闷声道:“谣言的事干吗不告诉我?” 江柏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本来想等处理完才告诉你的,不过既然你都知道了,我还是原原本本告诉你好了,由我来说总比别人给你说的好。” 钱蔼蔼没说话,转过脸对着江柏,静心等着下文。 “从你调座位到这里开始,就有人陆陆续续在放你的谣言,说你看不起农村人,讨厌北京人等一切不利于你的话。虽然是谣言,但你也不可否认你自己有时说话不经大脑,有时说话太直白了些,很容易被人断章取义加以利用。” 钱蔼蔼冷眼看着他,忍不住一字一句道:“无论怎样,起码我从来没有说过看不起农村人。” 江柏叹气:“重点不在你有没有说过,就比如你曾经分析的你住过的各个地方人的优点缺点,你分析北京人的话就被人断章取义只拿走了缺点,他若是问你说过这话没,你恐怕否认都没法否认。” 钱蔼蔼不再说话,耐下性子继续听着。 “还有一样,你几天前跟竺倜亚传纸条都说什么了?”江柏的脸冷了下来。 钱蔼蔼大惊失色,他也知道了?想着那草稿本上确实有几句不太好的话,不过若是江柏有所误会应该也不会问得这么直白,只老老实实答道:“没问什么,就是几天前跟党舒琳吹牛来着,写了纸条去套竺倜亚的话,问他喜欢谁。” 江柏再一次摇头叹气:“党舒琳将你和竺倜亚的交谈给看了,然后在女生宿舍当八卦给调侃了几晚上,就这么几天,这事在班里传了个遍,都说你脚踏两条船,先倒追竺倜亚不成再追的我江柏。” 钱蔼蔼愣了一愣,第一个反应即是眼前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信不信她。 脑子里一时浑浑噩噩的,她张口就反驳:“可是,可是——”想说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我之前亲耳听见你自夸套话一流知道你要做这个事,如果不是前一晚我们有打电话,你又恰恰是在当天同我一起说的要在一起,我想我也难免会对你产生怀疑。” 钱蔼蔼急了,谁不信他也不能不信啊,想也没想便说:“我叫竺倜亚把那草稿本给你看,始末都在呢,我承认,确实有两句是我自己虚荣,想证实下个人魅力问了无关的,可是——” 正说着,上课铃声响了,江柏深深看了钱蔼蔼一眼,认真道:“别想了,这事情我会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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