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欢迎你! 登录 免费注册 我的书房
读书网首页 | 帮助中心 | 意见建议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 经典文库
长篇 都市情感 社会纪实 青春校园 少年文学 励志成功 科幻灵异 军事谍战 玄幻武侠 探险推理 古装言情 历史小说 生活频道
首页 > 长篇原创 > 青春校园 > > 迷离二十四态 会心
迷离二十四态 会心 文 / 陈俊红 更新时间:2013-7-8 10:12:38
 

我和陈宁宁追逐着出了校园,像置身于一个漠大的洗砚池一样,夜色似墨迹一道一道地晕染下来,天边仅有的一点儿金色瞬间消融。

远远就看到海边架起的火堆,火光映着许多人的笑脸,一眼我就看到了他——岑律享!侧面的轮廓被火光映得健康而阳刚,幕色里我温柔地望着他,希望他也能这样专注地看我一眼,嘴里呵出的白色气体带着我心跳的动态,表露无疑,我想尽量控制自己,心里却越加的起伏,脸也跟着发烫了,他在我心里,深深地,深深地在我心里。

岑律享猛然间一回头,我们的目光撞到了一起,我有点儿手足无措,迅速地将眼神移向了火堆,但是我能感受到他摄人心魂的目光,于是,又不由自主地和他对视,夜色啊夜色就请你再深一点吧,深到我们只能见到彼此!他离开了人群开始向我的方向走来,我的双腿都僵在了原地。

陈宁宁双脚刨着松软的沙滩向人群中央跑去,鞋底带起的沙粒像薄雾一般随风飘散:“给大家介绍一下啊,我的好朋友杨角,今天做了一件巾帼不让须眉的大事件。”令人崩溃的大嘴巴,我再次成为她的一张牌,一个张扬的工具,但是,岑律享在,她不能这样毁掉我,我开始上前制止,陈宁宁就一边围着人群跑一边更加夸张地宣扬开了:“她不仅震慑了保卫科还挑战了教务处主任——那个老头!”哄笑声,口哨声,歌声,呐喊声、尖叫声跟着烈焰一同燃烧!

兴奋过后,人们开始三三两两地大快朵颐,岑律享再次拿着两条烤鱼向我走来,自己隐隐地娇羞,还差几步远了,陈宁宁突然间窜过来,夺过他手中的鱼,递给我一条塞进自己嘴里一条,我看了一眼岑律享,他示意我接过鱼,只好嘴里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陈宁宁还没有来得及开口,BB机就“嘀嘀”响了起来,她借着火光看了看说:“哎呀,我爸也真是的,不叫来非来,真讨厌!”

又抬起头来看着我:“我爸到了辉煌大酒店了,非要到学校接我去,我得在他出来之前赶过去,你跟我去吧!”

“我?不行,不行,我还是回学校吧!”

“你现在是新闻人物,回去不找死啊!”

“那怎么办?”

“你刚过来,先玩儿一会儿吧,晚一会儿兴许好些。”她又转头向岑律享,“律享,你送我!”

我的心一缩,转身向海边走。

身后听到岑律享说:“我带一帮兄弟过来的,走了算怎么回事儿啊!你怎么也是打车,赶紧走吧啊!”

陈宁宁说:“那……好吧!角儿,我先走了!”

我转过身来:“我跟你去拦车。”

我们三个人一起往海滩的柏油路上走,远离了篝火,温度骤降,下降的还有一种彼此之间的温度。看着陈宁宁钻进出租车,一溜烟的没影了,我不管不顾地快步向回走,岑律享追上来和我并肩。

“嗯……特别感谢上次你去车站送我!”距离感阻隔了我们。

“呵呵,好像没有多大诚意!”

“什么?”

“你的‘谢’字一点儿也不真诚啊!”

我迅速立定了,看着他,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说:“谢谢您!”然后仍旧快步地向篝火的方向走,中间的一段路是黑的,于是绕着向海边的别墅区走,那里有灯光。

“你走那么快干吗?”

“我找个人跟我一起回学校。”我赌气到。

“晚会刚刚开始,这个时间没有人想走的。”

“那我自己走!”说完,我转身。

岑律享拉了我一下说:“一会儿我送你!”

“不用了!”

话没说完,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狗叫声,吓得我尖叫了一声并且失魂落魄,岑律享一把将我揽过来,挡在了狗叫的方向,然后架着我向前跑。狗吠声渐渐远去,我趴在岑律享的胳膊上惊魂未定,岑律享搂过我,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安慰到:“没事儿,没事儿,有我在就没事儿的。”然后带着一种嘲笑地意味儿轻笑着:“还跑不?”

“要你管啊!”我把手抚在胸口平息了一下,想挣脱却没能离开他的怀抱。

“见面时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变脸了?”

“谁跟你好好的?”

岑律享扳起我的脸:“你的眼神骗不了我!”

“宁宁……”

“切!她跟谁都是自来熟,你们俩那么好,你还不知道?”

我冲他撅嘴,他用食指轻轻地刮了下我的鼻子说:“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羞羞地将头埋进他怀里,甜蜜而幸福地跺了跺脚。岑律享忽然痛苦万般地蹲下来,我急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你踩到我的脚了!”

“没有啊,我没使劲啊!”我一边说一边伸过手去看,岑律享顺势拉起我的手,那修长的手指好有力,掌心的温度好温暖。我们追逐着向海边跑,一直没有松开紧握的双手。即使是刚才的熊抱,厚厚的外套并没有让我们感受身体的接触,当他握紧我的手时,指尖上的缠绵注定了我们今生的交错,我们再次见面了,那个等待过程如此漫长,那个结果刻骨铭心。

在海滩的礁石上,岑律享用外套将我裹进他的怀里,我一直喜欢他从背后拥着我的感觉,可依赖,可信赖!我要这样的男人,他是我的真命天子!

夜半时分,涨潮了,深蓝色的海水卷着雪白的浪花像从天上而来,这样一浪一浪快要将我们渺小的身体席卷了,自然界的博爱给人的冲击力是灌顶的,岑律享轻轻地在我耳边说:“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永远是渺小的,万事难开时,你要记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迷离二十五态 启颜

我们归来的时候,天边的启明星已经在宝蓝色的晨曦里了,全身像裹着一层沙粒一般难受,我和遇到的所有晨练的人一样精神饱满,打了满满两暖瓶热水,洗漱过后才上床休息。这一觉睡得很沉,竟然没有梦境的出现,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仔细回想了一下先前发生的事情,而那一切又都感觉并不真实,我抬了抬眉去看上层铺位的木板,感觉头顶像糊了厚厚的一层泥土一样,睡前洗过的头发一部分还压在后脑勺下没有干,我从被窝里伸出了右手理了理头发,无意中忽然发现手臂上像水印一样的红色印痕一圈套着一圈,自己被吓了一跳,抽出另一只胳膊来看,也是一样,吓得整个人“噌”地从被窝里起了身,全身都是!拿过镜子来照,脸上居然也花了,我开始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急躁的情绪一上来,全身开始奇痒难忍,抓过的地方迅速地红肿起来,心里开始胡心乱想,胆子都变小了,莫非自己得了什么怪病,动动腿脚倒还都利索,于是赶紧起身穿衣,包裹了厚厚的围巾向学校医务室跑去。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隔着门就能听到里面大声说笑的声音,我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里面并没有应答声,索性推门而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背对着我,透过烫着细小卷发的头发,我能看到她黄而油亮的头皮,她貌似被我的举动惊扰到了,猛地回过头,不耐烦地说:“你这孩子进来怎么不敲门?”

“我敲了,您没听见!”

绝非机要的地方,她也不好过多的挑我的理,一边戴上口罩一边问:“哪里不舒服啊?”

“您看一下!”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胳膊来。

“就这里有吗?”

“不是!全身都是!”

“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我不情愿地将围巾解开了,撩起上衣,她瞟了我的脸一下,那样子有十分的不屑:“荨麻疹!”

“什么?”对于一个未知的确诊我本能地质疑着。

“荨麻疹!”她不耐烦地说,“就是老百姓常说的‘风疙瘩’。”

“您看这病严重不严重?怎么治啊?”

“常见的皮肤病,没有什么事儿的。”

“特别痒!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呢?”

“我给你开一些抗过敏的药先吃吃吧!这个病因很复杂,先吃药看看!”看到她并不重视的表情,我的心里倒是敞亮了许多。

“现在还有课吗?”

“哦,没了,复习呢!”我又补充到,“下周二考试!”

她将开好的一张处方很漫不经心地放在我面前,写的什么根本看不清,但是从那个年轻护士那里拿到一小瓶药,上面写着“扑尔敏”三个字,并用圆珠笔写着“一天两次,一次一片”的字样。

我拿着药将信将疑地出了医务室。出门时很乖巧地和两个女人致谢,大概长满疙瘩的脸上当时果真不怎么好看吧,她们竟然没有什么反应,继续着她们的话题。

吃过药果然没有那样痒了,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了,没有去上晚自习,陈宁宁好像叫过我吃饭,也好像是在梦里。但是,我真的又梦到了家乡的稻田,梦到了奶奶,梦到她站在水田里微笑着看着我不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听到了出操的哨声,身体轻松了许多,不再有那种沙土裹身的感觉,头皮也不再糊得难受了,心里开始感激那个医务室的老女人,可能当时自己的态度不好吧,惹的对方不热情也应该是自己的原因。于是理顺了一个好心情起床、洗漱、催陈宁宁赶紧起,刚要出门,手腕、手肘和脖子上又开始痒,而且是越抓越痒,心情一下子又低了下来,室友们从我身边匆忙而过,我却没有了出操的心情,躺在床上对着上铺的陈宁宁喊:“宁宁,宁宁,你快起来吧!我病了!”

陈宁宁一轱辘爬起来:“病了?怎么了?”

“医务室的医生说是‘荨麻疹’,痒死了!”

“吃药没?”

“吃了!昨天晚上吃了一次,今天早上我感觉好了,可是现在又痒起来了!”

陈宁宁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今天接着吃吧,我去打饭,我说昨天晚上你怎么睡得那么死呢?”

陈宁宁从食堂打回一盆粥、五个鸡蛋和一份青菜,那粥是分层的,上边是水,下边是米,让我越加的感觉自己处境悲凉,开始有点想家了,一边喝着粥,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陈宁宁见了哈哈大笑:“苦吧?你不是够坚强吗?”

我撅嘴:“人家都这样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陈宁宁仍然在笑:“我在楼下看到穆颂华了,我跟他说你病了,是他给你打的鸡蛋,看好了啊,一下五个!”

“你怎么能要人家的东西呢?”

“他的一份心意嘛!”

“你这样说我就不吃了。”我将她递过来的鸡蛋又放回了原处。

“别,别,别,咱们也不是五个鸡蛋就能收买了的人啊,是不是?”

“真讨厌!”

“咱们的饭卡里没有钱了,等你病好了咱们回请不就行了。”

吃过早饭,吃过药,磕睡虫就又来了,继续大睡。

中午陈宁宁给我送回来热腾腾的牛肉饺子,膻味儿很重,可是她说:“吃得好了体质就好了,免疫力就强,身体才能好得快啊!”

我听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吃下去。吃完了她又对我说:“好吃吧?这是穆颂华买的。”

心里一阵发堵:“你再让别人给买吃的,我给你全吐出来!”陈宁宁仍旧开怀大笑:“别,别,吐出来我还得扫,多恶心啊!”

身体并没有好起来,扑尔敏的嗜睡不良反应让我浑浑噩噩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上午,阳光很温暖地照到我的床上,宿舍的门开了,我以为是陈宁宁回来了,就对她说:“宁宁,再这样下去我非傻了不可!”

只感觉有人坐到了我的床边,带着一股清冷的冬天的味道,一双手温柔地帮我掖了掖被角,我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皮已经感觉到水肿。透过七彩的阳光,我看到岑律享静静地就在我眼前,我惊恐万状,迅速地将被子盖过了头:“哎呀,你怎么来了?出去!出去!”

“刚才还说自己这样下去会傻掉,现在又让我出去!”岑律享边说边拉我的被子:“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仍旧紧紧的拉着被子说:“没事儿,没事儿,你先走吧!人家丑死了!”

岑律享呵呵地笑了:“丑也得让我看啊!”

我们正在争执不下的时候,宿舍管理员气势汹汹地进来了:“我说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找不见人了呢?这是女生宿舍,不让男生进的!”

岑律享慌乱地站起身来:不是,阿姨,我是她哥,她病了,我带她去看病!”

我将头伸出被窝向管理员轻轻地点了点头,她才缓和了一下语气说:“你等她可以在楼下啊,赶紧啊,我们是要负责的!”

岑律享一边答应着一边将她送出了门,我伸手到床头摸镜子,他一把捺住了说“我的眼睛就是你的镜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准是那天晚上在海边太冷了,吃的什么药?”

“扑尔敏。”

“学校的药吧?”

“嗯!”

“这几天都吃什么饭了?”

“鸡蛋,饺子什么的!”

“你这是过敏怎么能吃鸡蛋呢?”岑律享有点儿着急了,“饺子是什么馅儿?”

“好像是牛肉!”

“把这些统统停了啊!我给你买的息斯敏和VC,鸡蛋和牛肉都是发散作用的,越吃病越好不了,要喝粥多吃蔬菜!……”

眼泪像洪水倾泻而下,一直坚强的心瞬间瓦解,我需要这种关怀,我不安和恐惧的时候就需要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安排我的一切,所以我坚信岑律享也是如此。于是,我给他爱,给他关怀,给他小小惊喜,可是,事实证明我用了一年时间在犯错,两年时间在等待,更多的时间在纠错。他思考和打攻坚战时,我只需要静静地离开,用足够的信心等他回来就可以了,他不需要我的给养,需要的是收获与奖励。

迷离二十六态 开颜

岑律享剥掉了缚在我心上的一层茧!

我又启笑欢颜,重新抱着书本开始忙碌而紧张的日程。息斯敏的药效在我身体里发挥了强大的作用,而且也不再嗜睡了,停止进食刺激性食物后,病情果然没有反复。平生第一次长时间地照着镜子去看自己的脸,出过疹子后脸上越加的细致、温润了,陈宁宁说:“有这样的好病我也想得一得啊,比我那法国的化妆品可强多了。”

我知道这一切源自岑律享,我对他的感情如淙淙细流,欢愉……奔涌……

路过宿舍管理室,想到那天岑律享给我描述偷溜的场景时不禁笑了起来,刚要转弯上楼梯就有人叫我的名字:“杨角……杨角!”我还沉浸在幸福的想象中,旁边的人提醒了我:“杨角,想什么呢?有帅哥儿叫你呢!”我猜想着一定是岑律享,高兴地转回身往外跑,可是并没有看到那个心仪的身影,穆颂华手里拎着个饭盒走过来,酝酿了好一会儿仍没有说出话来,我说:“你叫我了?”

“嗯……我问问你病好了没?”

“噢!好了!谢谢你啊!”转身就想上楼去。

“呵呵……看样子是!”他笑与不笑我都不想再过多停留。

“等一下!这个给你!”他把饭盒递过来。

“什么?”

“鸡汤!”

“哦!你自己吃吧,我出的是疹子,吃这些不好!还是非常感谢你!我先上去了,再见!”不去理会他的表情,不去理会他是什么心理,我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

陕西大刀酿皮的香味儿在宿舍里飘散,看着油亮亮的油泼辣子,想着岑律享的话,我还是忍住了,没有放辣椒,边吃边看着一本文摘。陈宁宁哼着歌进来了,把一个饭盒放在我面前,是穆颂华的那只。

我瞟了她一眼说:“干什么?”

“干什么?病好了就不吃人家送的了?”

我最讨厌这种挤兑!从兜儿里摸出三十多块钱的零钱来,放到桌子:“这些够不?”

“什么?”

“鸡蛋和饺子钱!”

“喂!你怎么就这么木讷啊?他在追求你呢!”

“我不喜欢!你也不要硬是传这个话儿!”

“他哪里不好啊?”

“哪里都好!可是我不喜欢!”

陈宁宁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我继续吃我的酿皮,把胖墩墩的豆芽咬得“咯吱吱”脆响。

学校借早上出操的时间宣布了一个通告,大概意思是偷衣服的贼已经被派出所抓到了,并且进行了刑事拘留和行政处罚,让同学们安心学习,快乐过元旦!贼是谁我们无从知晓,派出所到底抓没抓人我们也不得而知,至于处罚什么,罚多少?我们就更不会知道了,同学们算是安了心,可是重点在末了那些话上:“我们学校是五七年建校的,有着四十多年的历史了,学校在教学和管理上是具备相当的实力和经验的,同学们有了问题应该积极以正确途径向学校反映,而不能我行我素,用自己的想法办事!我们是‘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新人,遇事不能盲目,脑袋一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说完还配上了拍脑门子的动作,操场上的人哄堂大笑,我义愤填膺,我要去质问那个道貌岸然的教务处主任,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有本事你就提名点姓地说出来啊,这样指桑骂槐地暗示是有着悠久历史文化的校方应该办的事儿吗?

陈宁宁她们按住了我:“爱说什么说什么去呗!就当没有听见,再说了,也没有提你的名字啊!”

我把嘴唇咬得没有了知觉,全身都在发抖。

解散之后,陈宁宁说:“检查也没有让你写,通告上也没有提你的名字,算了,不要再折腾了,你再捅出点儿事儿来,穆颂华也快吃不住了。

“讨厌,碍他什么事儿?”

“是他一直跟校方运作着呢!”

“陈宁宁!我真弄不明白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你们别再掺和了行吗?多大点儿事儿啊,怎么搞得跟革命运动一样!”

心情坏到了极点,再坏,日子总是要过的,何况是千禧年的元旦,一个新千年的开始!

迎新年的晚会在校礼堂举行,而且是个化妆舞会,进场的人员要戴上面具,要给自己起一个英文名字,陈宁宁说岑律享会来,我就在礼堂外面偷偷地等,可是陈宁宁硬拉着我进了礼堂。

“您好!请戴上您的面具,您的英文名字是……”

“我是Rose,泰坦尼克号里的Rose!”陈宁宁给了自己一个美丽又性感的名字。

Echo!”我羞涩地说。

“?”

“噢!E——C——H——O

陈宁宁说:“要给自己一个大牌儿点儿的名字,改一下,你叫梦露!Marilyn Monroe多好听啊!”

“哎呀,改什么,一个符号而已!”

E……Echo是谁啊?”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说完,门厅的司仪就向整个大厅里广播出去了:“让我们欢迎Rose,她要在今天晚上找到她的Jack!同时把掌声送给Echo!”

众多人的眼神聚拢过来,我从来没有得到过如此多的关注,还好,有陈宁宁在,谁也抢不了她的风头,我顺势淹没在人群中,陈宁宁已经是人们关注的焦点。

我驻足在一幅学生创作的油画面前,那是一个寂寥的女子,身体和头被点和线代替,但是在那裙带之间我能体会那份隐隐的忧郁。门厅处不断的在宣布加入舞会的人名,熙熙攘攘的。

“让我们欢迎帅气的Jose!”

Jose?怎么会有一个Jose?我忐忑地分开人群,是他!岑律享!尽管他戴着银色的面具,但我能清楚地分辨出来,是他!我激动得不知所措。他深邃的眸子里透过面具,一样充满了惊喜。

Echo!”

Jose!”

我们开心地笑了起来。

“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名字?”

“因为你是Echo,所以我必须是Jose!”

“呵呵!你看到我了?”

“嗯!人太多了,我在后面排队,本来是随便想一个名字的,可是一听你是三毛!我就一定叫自己荷西啊!”

我们的灵魂一定在天际里纠缠!他带给我快乐、惊喜和精神上的极大满足感,我们旁若无人地独自欢笑,这快乐和别人无关!

岑律享拉着我逃离了那个喧闹的舞会,出门的时候他把自己的那条格子围巾摘下来,给我严严实实地捂上,我嘴上说着难看,心里面却美得不得了,他环过我的头仔细地在后面打了个结说:“上次没有照顾到你,让你受了病痛,这次一定不会了!所以,围巾,必须围好!”

从小到大,没有人能指使和命令我,但是在他面前我被霸道地宠爱着,我拉下捂在嘴上的围巾叫他:“土匪!”然后又迅速地拉了上去,岑律享吃惊地愣在那里:“你叫我什么?” 

我开心的笑了:“我叫你‘土匪’!‘霸王’!”

岑律享就在我的左右,我们一直在奔跑,而那星星始终在我们四周闪烁着没有动!

在图书馆的天台上,岑律享指着北方的远山说:“那里!看到了吗?那里!我每天就在那里工作。”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一片黑暗,但是我愿意相信那边有一片美丽的场景。

“柳江盆地!我跟你讲啊,柳江盆地南北长约20千米,东西宽约12千米,北、东、西三面为陡峻的丛山所包围,仅南面向渤海开口。”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每一个方向。

“贯通盆地的大石河是这里最主要的水系,盆地内以低山、丘陵地形为主,最高山峰为西北部的老君顶,海拔493.7米,最低处为东南部大石河河谷内的南刁部落,海拔为70米左右。”他是我的王!像布战沙场一样的精准而气势磅礴,我愿意迷失在这种强大里,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他去了!于是我专注于他,看着白色的哈气随着他的语气吞吐着。

“柳江盆地于晚古代发育,到中生代沉积了厚度较大的地层,这段时间内,由于缺失泥盆纪、志留纪的地层,所以在这里有很大的不整合面,而且有过明显的海陆变迁。中生代构造变动是在古生代的褶皱基础上,二叠纪末期的时候,发生强烈的构造变动,形成柳江盆地的雏形。侏罗纪的时候,以角度不整合覆盖在古生界之上,产生地形上的差异——北高南低。下侏罗纪的时候,又发生一次构造变动,地层发生变形,改变了盆地的沉积中心,西翼出现沉积,西翼角度不整合于下伏之上。新生代第四系以来,有明显的上升运动,全区遭剥蚀,所以山区河谷有明显的阶地发育,全新世以来,亦有海积和海蚀地貌。由此发育成了现在西部陡东部缓的向斜地貌——柳江盆地!”岑律享“忽”地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没有啊!您继续!”

他呵呵地笑了,将两只手放在嘴边哈气取暖:“嗯?对了,刚才你叫我什么?”

他把我抵在雪白墙壁上,轻轻地在我耳边说:“叫我。”他的气息撩动着我的耳际,我开始紧张地呼吸起来。

“叫我……”岑律享紧逼着我怦怦乱跳的心弦,我开始闪躲,他微凉的双唇却已经轻地碰到我的腮颊。

我们第一次热烈地拥吻了,像每一对初恋的恋人一样,羞涩而甜蜜。我是个执着的人,不想人性中的这小小倔强让我为此付出了更长时间的等待与不舍,“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

那个我爱的男人,我叫他“哥”!

 

 
上篇:迷离二十一态 过望 返回目录 下篇:暂无记录
点击人数(13127) | 推荐本文(2) | 收藏本文(0) | 网友评论(0)
 
 发表评论 [查看全部
 主题:
 内容:
帐号: 密码:   注册
 
 推荐图书
花满枝桠
绿蚁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关于我们 | 联系我们 | 工作机会 | 与我合作 | 版权声明 | 网站地图
本站作品版权归作者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浙ICP备11005344号-2

Copyright © 1999-2011 Cnread.net All rights Reserved

中国青少年新世纪读书网所收录免费小说作品、社区话题、书库评论及读书网所做之广告均属用户个人行为,与读书网无关。--中国青少年新世纪读书网权利声明

360网站安全检测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