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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采花双淫 文 / 凌丫丫 更新时间:2012-6-24 22:45:31
 

这个时期的官道相对来说更为平坦一些、宽敞一些,却还是泥土地面,一下起雨来就是泥泞一片,单独的马匹还好,马车则要难行得多。

一行人到达官驿的时候,天色已经早早的暗下来。

官驿虽比普通驿站大一些,店内的陈设却远没有孝廉想象中的奢华,一律的木制器具,收拾得倒也干净利落。

用过晚饭,少倾就叫人把她押送到柴房里去。

虽然心里大为不满,孝廉却不敢随意开口反对,只得眼巴巴的看着一边的聂云。

“聂大哥,关于上次你教我的剑法,小弟甚为疑惑,不如趁此良机,我们听雨吃酒,秉烛夜谈!”不等聂云开口,少倾便已拉起他的手说。

卑鄙、无耻、下流……

眼睁睁的看着俩人上楼进了房间,孝廉禁不住把脑子里所能想到的所有脏话都叨咕了个遍,更为郁闷的是,前世为了维护自己乖乖女的形象,她基本上就没有骂过人,俩人刚一脱离视线,她肚子里骂人的词儿也被掏空了。

垂头丧气的到了柴房,里面果然阴暗、潮湿得可怕,好在押送的小卒留了一小截蜡烛,她才不至于担心老鼠、蟑螂之类的动物袭击。

对于自己的胆小,孝廉也没有办法,如今沦落到这样的境地,还是没有丝毫的改观,只能说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

她并不知道,在南北朝时期,蜡烛还是上层社会的贵族才能用得起的东西,因此,并没把这一小截蜡烛太放在眼里。

借着微弱的烛光熟悉了一下柴房里的情况,发现这里除了没有床和被褥之外,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她也就放下心来,找了个干净点的旮旯角,铺上干稻草,躺在上面不到五分钟,就沉沉的睡过去。

孝廉做了一个很离奇的梦。

梦里面,澄蓝的天空中万里无云,前面是一望无际的花海,各色的野花在宽广的草原上随风轻摆,散发出清新的芬芳。

梦境里的一行,只有四人,而余下的三人,都要听从自己的吩咐。

“终于到了!”她大叫着甩开包袱,惬意的躺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师傅,您累了吧!来,让徒儿给您揉揉脚——”

孝廉把眼皮掀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的留着大胡子的光头。

她正纳闷,大胡子抬起头来,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你是?”

“师傅,我是您的三徒弟沙悟净啊!”

大胡子接口的同时,一个长鼻子大耳朵的肥家伙也凑过来。

“师傅,老猪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你快叫大师兄去化点斋饭回来吧!”

“悟空——”孝廉脱口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张凶神恶煞的雷公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你不是我师父!妖怪,吃老孙一棒——”那雷公脸叫嚣着举棒就劈。

她吓得一个激灵,就地一滚躲了过去,再转身看时,那张雷公脸已经欺身贴近,孝廉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难怪觉得有几分熟悉,原来那雷公脸竟是一脸刻薄的少倾……

“大师兄,不可……”自称沙悟净的那位斜冲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孝廉记起来,这人明明就是那聂云嘛!

“师傅,师傅,老猪肚子饿得慌……”那长鼻子大耳朵的猪脸扑过来,开始对自己上下其手:“你倒是白嫩鲜活,肯定藏了什么好吃的,叫老猪找找……”一张丑陋的猪脸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

“不要……”孝廉一惊之下大叫起来:“你放开我!……聂云……快把他拉开……悟空救我……”

拇指长短的蜡烛早就烧得只剩一滩烛泪,黑暗中的孝廉正毫无章法的挣扎着。

然而,被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压在身下,她的反抗完全无济于事,口中的呼救声刚断断续续的蹦出来几个字,一双大手就严严实实的捂了上去,余下的都化成了喉咙里的呜咽。

“哧——”的一声,孝廉的囚衣被撕开了一个豁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香肩。

月光下细嫩柔滑的肉体,惹得其中一人垂涎不已:“今儿个,哥们儿也尝尝那皇帝老儿喜好的口味儿!”

“听说这小娘们的身子冬暖夏凉,搂在怀中甚是……”另一人急不可耐的嘟哝着,话刚说了一半,忽然闷不做声的一头栽倒下去。

“二子——”余下的那人心头一惊,慌忙站起身来:“什么人,给爷出来!躲在暗处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还没等他话音落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颀长的身影鬼魅一般落到眼前。

他暗叫一声不好,想要出手的时候,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刃已经贴上到了喉咙上,直吓得他不再敢轻举妄动。

“大爷,大爷饶命!”虽不至于吓得丑态百出,但他还是识时务的试探着哀求。

对方并不搭理他,那利刃散发出的寒气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忙不迭的又添了三分恭敬:“大爷要是看上了这小娘子,您尽管要了去便是,就当是我兄弟二人孝敬您的,还求大爷大人大量,饶过小的一命!”

来人冷哼一声,口中含糊不清的嘟哝一句:“采花双淫?还不快滚!”

那人张了张嘴,原想是为自己“采花双雄”的噱头正一正名,察觉到对方的眸子在幽暗的月色中寒光一闪,紧忙拽起昏厥过去的同伴,一纵身跃出窗外。

少倾把手中的利刃收到袖中,扫一眼因被施了迷香而深陷幻境的孝廉,脸上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来。

当他的目光落到她裸露在外的香肩上时,眉梢不易察觉的跳了一跳,随即从怀中扯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薄毯,轻轻覆在她身上,也不多做停留,消失在清凉的月色中。

孝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就连昨日势头强劲的暴风雨也停了。

对于昨晚的梦境,她已经记不清了,只依稀想起两张神似聂云和少倾的脸,除了一闪而过的惊奇之外,也不愿意多想。

在她发现囚衣不知被什么东西勾破了之后,只好顺手抓起薄毯披在身上,尽管心头有些蹊跷,也并未太放在心上。

柴房外想起敲门的声音。

“这位姑娘,可曾醒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穿透薄薄的门板传进来。

孝廉有些奇怪,押解的队伍中,明明没有女子,而这官驿中上至掌柜,下至小二也都是寡言少语的男人。

“聂将军有令,姑娘若是醒来,请随柳儿沐浴更衣,准备出发!”见里面没有动静,候在外面的女子又补充道。

孝廉想了想,除了聂云,还有谁会这么好心,又命人给自己送毯子,又让自己沐浴更衣呢!

尽管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源于王命,但她也已是感激不尽。

少倾和聂云已在官驿的大堂里等了好些时候了,才见孝廉在柳儿的陪同下姗姗来迟。

脱去囚服的她,换上了一身寻常人家小娘子的短衫长裙,原本凌乱的长发也细细的梳理过了,用一条同色的发带松松的束起来。

刚一照面,俩人就面色一变,少倾更是露出一丝嫌恶的神态。

孝廉倒是面色如常的走到聂云身前,盈盈一福,说:“多谢聂将军一路照顾。”

见她这样客气,聂云微微一笑:“不必多礼,在下也是谨遵王命行事。”

话已挑明,四人再无多话,纷纷向门外早已准备好的队伍走去。

“柳姑娘——”孝廉走到马车前,见柳儿还跟在自己身后,忍不住开口问道。

聂云解释说:“此去长安,路途甚远,柳姑娘就随我们一同前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孝廉明白了,原来这个柳儿,是聂云特意找来照顾自己的人,心里不免对于他的细心又多了一份感激。

“你等一等——”

就在她刚要手脚并用爬上马车时,少倾忽然冷冷的开口。

“过来!”他勾了勾手指,不耐烦的叫。

少倾的声音并不算低,聂云和柳儿却像没听见似的,各自转开身去。

虽然不知他又要耍什么花招,孝廉还是顺从的走过去。

“我真怀疑,你究竟有没有洗过澡?”他迅速伸出一个手指在她额上用力一戳,语带嫌恶的说。

她明白了,他指的是自己脸上的泥污。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他,我之所以全身上下都洗了个通透舒畅,特意留了脸上不洗,就是不想日后认识的人把我孝廉和那个冯小怜联系起来。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自欺欺人,但通过这些天来的反复思考,她觉得唯有抛开以前的种种,重新开始才是王道。

还有一点,联系冯小怜如今的处境,她不难猜到,那个北齐后主高纬怕是早已嗝儿屁,这次去长安,应该是她生命的一次转折,还有比抓住这个机会隐姓埋名重新来过更好的吗?

当然,她不会把这些泄露给这个世界的任何人,她可不想别人把她当怪物看待。

“小女子身份特殊,怕给各位官爷惹上麻烦,所以才……”她低垂着头,语带哽咽,说得楚楚可怜。

少倾想起昨晚混入官驿的采花双雄,只怕就是听闻了冯小怜的名声才尾随而来,看她神情,却又不像知道了的样子,一时难免觉得自己的责怪有些多余。

他叹一口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稍一使力,就把她拉上了马背,也不管她满脸的诧异,策马行至马车前,再伸手一推,把她扔到了车辕上。

幸亏柳儿及时扶住,孝廉才没有一头扑进车棚内。

这个男人,不仅喜怒无常,还粗鲁得可以!

孝廉怒气冲冲的瞪过去时,他早已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冯姑娘,你没事吧!”柳儿见她神色怪异,忍不住问。

经她这么一问,孝廉这才意识到,冯小怜这个名字,至始至终都没有人提过,那些押解的官兵大约是对这个祸国殃民的女人早已恨之入骨,至于这个柳儿,则很有可能压根儿就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毕竟,自己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虽然狼狈不堪,却用毯子遮住了一身囚衣,洗澡的时候也没用她伺候。

想到这里,她撩开布帘往前一看,队伍里果然不见了那辆囚车,乍一看来,不清楚的人还以为这十数号人保送的是哪家高官的家眷呢!

孝廉收回目光,笑眯眯的看着柳儿:“他们是从哪里把你找来的?”

柳儿被她问得一怔,黯然道:“柳儿命薄,爹娘死得早,赶上家乡干旱,地里种不出粮食来,只好和同村的姐妹北上邺城,哪知又遇上山贼,跑散了……”

原来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孝廉放心了,想来只要自己能许诺她衣食无忧,要收服她不难。

“原来柳儿和我一样,都是苦命之人!”孝廉感叹着,自己其实比她还要命苦,不仅没有一个熟人,连身处的大环境都搞不清楚,要不是有冯小怜这个躯体罩着,只怕早就嗝儿屁了。

“不如咱们结为姐妹吧,日后也好有个照应!”她提议说:“我叫孝廉,今年……呃,应该比你大一些,你就叫我姐姐好了,以后咱们姐妹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柳儿看她这么热情,眼圈一红,哽咽道:“妹妹今年十三了……姐姐——”

义结金兰顺利完成,孝廉在心底欢呼一声,关于这个南北朝的大致情况,日后就可以从这个小丫头嘴里慢慢套出来了。

“听说姐姐身子不好,姐姐大可放心,日后妹妹定当竭心尽力,助姐姐早日恢复健康!”柳儿眼角的红色痕迹还没有完全消去,忽然想起什么,信誓旦旦道。

身子不好?孝廉眨了眨眼睛:“谁告诉你的?”

“是那位穿锦袍的公子告诉我的……”

柳儿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哪个人像他那么细心的,刚要絮絮的把他的话复述一遍,却被孝廉粗鲁的打断了。

“原来是他!”她冷哼一声,拉起柳儿的手说:“以后少跟这个人来往,我们姐妹的事,也不许告诉他!”

孝廉的变脸有些太快了,柳儿自然不清楚她的心思,不由情绪复杂的看着她。

见她神色古怪,孝廉免不了心生疑窦:“柳儿告诉姐姐,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没,没说什么!”

柳儿的支吾,更加勾起了她的怀疑。

“看起来,柳儿对于这位锦袍公子比对我这个姐姐更贴心嘛!”

“不是这样的!”被她这么一说,柳儿连连摆手,只好实话实说:“锦袍公子嘱咐柳儿,姐姐病情时好时坏,一旦病情发作,可能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叫我不要大惊小怪,平日里更不要拂逆了姐姐的意思,引得姐姐……”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她一直密切的注视着孝廉的反应,见她脸色越来越凝重,忙敛住话头,不再说下去。

“怎么?是怕惹我犯病么?”孝廉突然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

她没想到,那家伙居然把自己形容成一个间歇性精神分裂症病人,他这么做,究竟是什么用意?

 

孝廉并不知道,她的反应落到柳儿眼里反而为少倾的话增添了几分可信度。

接下来的时间里,俩人都各怀心事,少有说话。

眼看着天色渐暗,一行人恰巧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小镇,聂云收了缰绳,下令入店暂住,明早再行赶路。

孝廉刚要掀开车帘下去,却见柳儿捧着一个箩筐大的物件儿迎面跑来。

“冯姑娘……”她话一出口,看到孝廉脸色阴郁,赶紧改口:“姐……姐姐,快把这个戴上吧!”

“你在哪里买的?真漂亮——”

孝廉看得仔细,她手里捧着的,是一个用山间野生花草藤萝编成的大沿帽,帽子四周,还细心的用半透明的白色绢布围了一尺来长,样子好看不说,对于眼下的情形也很适用。

“不是买的,是做的……”柳儿眼中闪烁了一下,识相的垂下眼帘说。

经她一说,孝廉立刻想起刚才途径一片野地时,确实见过许多姹紫嫣红的野花,心头就认定了柳儿是个心灵手巧的丫头。

想来她之所以做了这花帽给自己,肯定是有心向自己示好,不由得抿嘴一笑,其实,那事也不能怪她,自己哪会真的和她见气呢!

戴了纱帽入店,果然不像原来那么引人侧目了。

少倾本来正在和聂云说什么,看到俩人进来,淡淡扫她一眼,随即吩咐店家:“给这位姑娘准备一间厢房,先打一盆清水送去。”

掌柜的是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这位公子看似穿得不华丽,但他身边的戎装将士却不是一般人家能够差遣得了的。

这种时刻,他当然要亲自出马,小心招待。

看着掌柜的点头哈腰的把俩人引入客房,聂云若有所思的看向少倾:“真没想到,少倾这几年来游历大江南北,竟还学了一门精巧的手艺。”

少倾哈哈一笑,不在意道:“数月不见,聂大哥这挤兑人的功力倒是大增啊!你若是喜欢,小弟愿亲手为你编织一顶,如何?”

听他这么一说,聂云脑中不由得浮现出小时候被他捉弄的情景,心知真若玩笑起来,自己定然不是对手,赶紧岔开话题。

“再有几日,就要到长安城了,少倾有何打算?”

“孤寂之人,唯有浪迹天涯而已,俗话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朝……”

听着他这一贯不着边际的话,聂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再有两年,你也该行冠礼了。”

对于他的话,少倾竟像没听见一样,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这么走走歇歇,约摸行了数十日,孝廉一行终于到了北周的都城——长安城。

比起邺城来,长安的繁华自然更胜一筹。

孝廉却无心欣赏这古代都城的热闹,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冯小怜将会在这里被宣布成为另一个男人的附属品。

对于艳名远播的一代妖妃,宇文邕并没有令她梳洗打扮之后到大殿之上面君,而是亲自登上高高的城楼,远远的隔着纱帽扫了她一眼,然后命人直接在城墙上宣读了圣旨。

那圣旨的内容,无非就是大右弼宇文达攻齐功不可没,封为代奰王,赐北齐淑妃冯小怜为其妾。紧接着,孝廉就见到了自己未来的夫主,那个叫做宇文达的男子。

他比想象中要年轻,衣着庄重而不奢华,神情恭谦自若,举止潇洒不羁。他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圣旨,从宇文邕下首的位置站起身来,状似不经意的扫了孝廉一眼。

他,就是冯小怜人生的转折点,也就是我孝廉重生的起点了!

孝廉远远的站在城墙下,望着高高在上的代奰(bi,四声)王,心里一阵激动——到这个世界数十天,她终于也要有一个像样的家了。

宣旨完毕,她并没有马上见到宇文达,而是被安排在宫外的一处驿站暂住。

在这个时代,作为一名姬妾,是不能随便进入皇宫的,而宇文邕作为一位生活俭朴,又负有雄才大略的帝王,自然不会对冯小怜之类的惑国妖妃持有任何好感。

孝廉明明能够想到这一点,但她却免不了对这样一个男人充满好奇,人总是有好奇心的嘛,清心寡欲到这个地步,简直有点非人类的感觉。

对于不能随宇文达进宫参加庆功宴,她本来还小有抱怨,但当她听到柳儿带来的传闻之后,就再也郁闷不起来了。

“他们都说,周武王之所以不宣姐姐上殿觐见,是担心姐姐身上的妖孽之气混入皇宫,乱了宫闱规矩呢!”柳儿说这话的腔调,倒像是听闻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一样。

孝廉本来还担心她知道了自己冯小怜的身份会有所顾虑,听她这样一说,心头反倒释然了。

“就你知道得多,姐姐哪有那本事!如果真是这样,他就不怕我把那代奰王家里搞得乌七八糟啊!”对于这种市井流言,她一向抵抗力超强。

“冯小怜果然是冯小怜,仅凭一句流言,就能揣度到上意,并且还能安之若素。”一个满是讥讽的声音忽然闯进来。

孝廉不用回头,就能嗅出麻烦找上门的味道。

见她赫然变了脸色,柳儿也跟着噤了声,向少倾问一声好,低头悄悄的退了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可以随便闯进来?”孝廉冷着脸,摆明了一副“我不欢迎你”的神情,完全没有想到,有纱帽挡着,对方根本看不清自己脸上的表情。

对于她的冷淡,少倾并不以为意,径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你听到没有?”

任她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却当她透明人一样,看到桌上刚沏好的茶水,毫不客气的斟了一杯,慢条斯理的品起茶来。

见过脸皮厚的,但孝廉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么厚的。

“早上你也听见了,我现在可是代奰王的……”

“姬妾而已!”没等她把话说完,他接口道:“你可知我和他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们俩还有一腿不成!

孝廉翻个白眼,干脆不搭理他,看他究竟能赖到什么时候。

慢吞吞的饮完一杯茶,见她还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他不由得揉了揉额角,垂下眼睑,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慢悠悠的站起身来,作势跨出一步,又出人意料的回过头来,略微抬了抬眉角,薄唇轻轻开合。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告个别——”

凭心而论,他的声音低沉、干净而富有磁性,配上轮廓堪称完美的外形,活脱脱的翩翩贵公子模样,但这一切看到孝廉眼底,却是横竖都不顺眼。

耍什么帅!她腹诽道。

“那我就不送了!”象征性的抬了抬胳膊,孝廉巴不得这尊瘟神早点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不是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不耐,却依然不紧不慢的补充道:“事实上,这一趟,我也不想来,但我不得不给你一个忠告——”他顿了顿,睁大了一双美得不像话的眼睛盯着她,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寒光闪闪:“老老实实的呆在宇文达家,不要叫我听到你把他的后院搞得鸡飞狗跳!”

孝廉一愣,他这是在警告自己吗?

等到她把宇文达和冯小怜这两个名字联系到一起之后,心里总算想到了什么,只是这个时候,屋子里早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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