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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桃花朵朵两边开 文 / 立誓成妖 更新时间:2012-5-27 20:35:21
 

好不容易站稳了,我回过头,只见叶烁双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身高腿长气质独特,额前一缕碎发,树影斑驳了眉眼……

嗯,确实很有被人偷窥的资格,而且还是让人奋不顾身的那种。

我无言以对唯有干笑,叶烁却不再理我,自顾自地蹲下来拍拍薛木木的脑袋,然后抽抽鼻子,撇嘴嫌弃:“我说这儿怎么有苍蝇呢,原来都是你招来的!”

薛木木被伤了自尊,傲娇地扭过头。

叶烁乐呵呵地抱起它:“跟我走,咱们去恢复你招蜂引蝶的男儿香!”说完,他忽地小脸一垮,大声哀叹,“木木好可怜啊,你妈就顾着跟男人鬼混也不管你,瞧瞧,把你都饿瘦了呢!”

薛木木立马相当配合地“呜呜”一声,看向我的眼神里顿显出几分凄凉。

白眼儿狼!一天一斤的优质小排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呃……的确是狗肚子……

我怒斥叶烁:“不许颠倒是非挑拨离间!”

他冷嗤:“不见棺材不掉泪!”随即快步走进店里,把薛木木往电子秤上一放,指着鲜红的数字控诉,“看吧,没冤枉你吧?上次还14斤整呢,现在只有13.9了!”

我:“……”

 

薛木木被小护士带去做美容,叶烁则跟我一起在外面排排坐,吃果果。

“薛薛,你刚才干吗不直接进来?”

我闷头咬饼干。

叶烁用指头戳了一下我的太阳穴:“笨死你算了,我上次说的是不欢迎狗男女,是针对两个人的。只要你独自来,我永远都欢迎的。”

我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他又补了一句:“除非,你是雌雄同体。”

我:“……”

见我郁结,叶烁大爽,顺手将我吃了一半的饼干抢过去,高高抛起,落入嘴中,他半仰面靠着椅背,鼓着腮帮子嚼得欢快。

在他超越年龄的弱智感面前,我败退得毫无悬念,只能默默地重新拿出一块儿。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不知道。”

“你相信一见钟情会发生在你身上吗?”

“不信。”

“那么,Jason跟你那么久没见,一见就说他爱你,你信吗?”

我忽然被饼干呛了一下,咳得碎屑四溅。

 

叶烁一边帮我拍背一边慢语悠悠地道:“我也不信一见钟情,我也不是刚认识你就喜欢上你的。又不是毛头小伙子,早就没了那种毫无缘由的冲动。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我只能说,对你有感觉。你呢?愿不愿意跟我试试看?”

我一口气上不来,咳得更加掏心掏肺。

叶烁左手继续拍着我的背,右手替我将前面衣襟上的饼干碎屑细心地弹掉。

我缓过来一些后,不忘礼貌地道:“谢谢。”

“不客气。”他声音温柔,笑容更温柔,标准的绅士风范。然后,变手为爪,温温柔柔地在我的右边胸部上摸了摸,停了停,拧着眉毛像是在感受什么,“医学上有种说法,一个人的心脏大小等同于他的拳头。我的手比Jason的大,证明我的心胸也比他宽广。所以放心吧薛薛,我不会介意的。”

“……”

于是无语之余,我还潜心琢磨了一下,略有感悟。这段话的意思是说,我的“36C”不够填满叶烁的一只手,叶烁对我跟何决发生的“肉体关系”宽大为怀不予计较。

另外,一周前我被强吻了,一周后我被袭胸了。

 

桃花谢了三年,一开就是两朵,而且居然没有开成黄瓜上的菊花,这给我干涸已久的心灵实在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于是当晚我便做了一宿的春梦。

梦中的主角自然就是何决、叶烁,还有我。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只觉腰酸背痛腿抽筋,耳鸣咳嗽流鼻涕。

坚持到中午,浑身开始忽冷忽热并伴随短暂的神经性抽搐。无奈我只好去医院,排了长长的队、挂了久久的号,等好不容易轮到我时,我早已挤出了一身臭汗。

门诊医生头也没抬:“症状?”

“刚刚有些发烧,现在好多了,只是咳嗽……”

我话还没说完,大夫已经“刷刷”开了两张单子,甩给我:“去拍个片子验个血,拿了报告再过来。”

我傻了一下:“没那么严重吧?我大概就是感冒而已,开点儿百服宁啊糖浆啊什么的应该就行了。”

年轻的医生冷厉地看着我:“万一是血液感染呢?万一是肺部病变呢?你难道不知道非典的初期就是发烧和咳嗽吗?如果耽误了治疗造成了严重的后果,甚至传染给无辜群众,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我:“……”

 

我赔着笑一路倒退着出了门诊,灰溜溜地开始又一轮的排队挂号。用了两个小时,花了三百块钱,我终于拿着化验单再度回到了白衣天使面前。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各项指标正常,这样,给你开一盒百服宁两瓶止咳糖浆,吃完了看看情况再说。”

我:“……”

徜徉在人山人海的候诊大厅,我举目四望,幸福感满溢。我没有得非典、没有得禽流感、没有得艾滋,只是得了感冒,看病的钱有一大半还可以医保报销,感觉真好!

我正心潮澎湃,忽然眼前一亮,竟碰到了一个熟人,我连忙招手:“Lisa,好久不见!”

“薛暮?”那人看到我,愣了愣,“这么巧。”

“是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笑嘻嘻地迎过去,“我来开点儿药,你呢,看病还是探病?”

“看病。”

“怎么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勉强笑了一下:“有空吗?我们聊一聊。”

 

Lisa是我前公司的部门Boss,名牌大学热门专业,工作后又读完了MBA,长得漂亮,气质好,工作能力出众,是那种货真价实美貌与智慧共存的女性。

最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是,她还有个很好的丈夫。两人是高中同学也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来到上海,一起从零开始打拼,一起成为了业界的高管。两年前,他们用一场盛大的婚礼见证了这段十二年的感情。

我永远记得那天,新郎与新娘携手走过红毯时,礼花满天,掌声雷动,一双璧人含笑相视,童话般美好。

辞职后,我就没有再跟Lisa见过面,时隔一年半,她妆容得体美丽依旧,却似乎有些憔悴。

找了家咖啡厅坐下后,我迫不及待地热情发问:“近来好吗?对了,你们有宝宝了没?婚礼上,你家那口子可是当着大家的面说过,要让你早日回归家庭相夫教子,只做他一个人的黄脸婆呢!”

Lisa忽然有些突兀地笑了一声,点了点头:“我怀孕了。”

“真的?那恭喜啊!”

“今天来医院,是预约了要做一个手术。”

我不禁一呆:“什么……手术?”

“人流。”

“……”

 

Lisa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话语平稳,神情也没有什么波澜,就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我和他都不小了,一直很想要个宝宝。可惜,这个孩子来得太晚。不,应该说,幸亏没有来得太早,否则,我真的有可能狠不下心……”她停了停,摩挲着杯柄的拇指泛起一片青白,“现在这样最好不过,分得干净彻底,彼此再无瓜葛。”

我很是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们,分开了?”

“后天去办离婚手续。”

我张着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又笑了一声,垂着眼睛看着黑不见底的杯中的咖啡:“出去开个会,回来就变了。他说他爱那个女人,他说他要对那个女人负责,他说那个女人没了他就活不下去,他说他对不起我,他说家里的一切都给我,他说他相信我会好好儿的,他说离开了他我的世界依然会很精彩,因为我够独立、够优秀、够坚强……”一口气讲到这儿,像是累了渴了,她端起杯子将其中的苦涩一饮而尽,而后让其在空空的笑容里一点点散开,无边无际,“什么都被他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只能用干瘪的话进行无用的安慰:“也许……也许他只是一时糊涂。总之,不要轻易放弃,不然那么多年的感情……”

“如果十四年的甘苦与共还敌不过区区一个月,如果那么多过去只换来一句抱歉,薛暮……”Lisa抬眼看着我,面容苍白,却满是决绝,“我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

“可是……孩子……”

“我知道,孩子是无辜的。但我更知道,一个破碎的家庭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她的手抚上平坦的小腹,声音微微颤抖,“我想不出,将来孩子若问爸爸是谁、在哪儿时,我该怎么回答。”

 

Lisa是个有主见的人,既已做了决定,便不会更改。何况,旁人也无权指手画脚。其实她这会儿所需要的,只是一个听众,一个与她的生活再无交集的,随便什么人。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他知道孩子的事情吗?”

“永远都不会知道!”Lisa理了理发梢,肩背笔直地站在阳光下,“过两个月,我会被公司外派去纽约本部,短期内不会回来了。今天谢谢你,希望还有再见的机会。”

我笑着挥挥手道:“一定会的,保重。”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道:“薛暮,记得要以我为鉴。现在的社会,有太多诱惑,而感情这东西,又太过于脆弱。所以最好不要跟一个你全心全意爱着的男人在一起,这样即便遇到了背叛,或许也还有重新来过的可能。毕竟,如果不那么在意,很多东西,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Lisa的身影消失在医院的人群中,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刚刚进入五月,气温就明显飙升,万里无云,只有烈日炎炎。

发生在Lisa身上的这件事,如今早已屡见不鲜,讲白了,不过就是一个第三者成功上位的故事。

我们痛恨小三、谴责小三,诅咒那段抢来的感情不得善终,甚至诅咒那对背信弃义的男女不得好死。只可惜在现实中,最后的结果却往往很难如人们所愿,且还有可能恰恰相反。

插足的第三者和背叛元配的男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挥舞着真爱的旗帜,夫妻和睦家庭美满。

当然,并非没有浪子回头、破镜重圆的情况,也会有人为了面子、为了孩子或者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忍让退步,勉力将感情维系。可有了裂痕的东西无论再怎样修补,也终难恢复曾经的天衣无缝。

我是痛恨小三的,不管什么样的理由,抢来的终究是抢来的。只不过,我并不能将感情失败的所有怨恨都怪在小三头上。

因为即便没有王晓璐,我和刘翔升也不一定就能执手白头……

 

我回到家,胡乱吃了些东西又吃了药,便关掉手机闷头大睡。醒来时已是晚上八点半,我打开电话,见有三个未接来电和三条短信,都是何决的。

 

怎么关机了?

我在你门外。

小木,你又要装鸵鸟了吗?

 

以前我遇到不好的事或者不敢面对的事,总喜欢躲到播音社的桌子底下,双手合十碎碎念:“什么都没发生,这些都是幻觉,阿弥陀佛真主阿拉圣母玛利亚……”

何决便总会揪我出来,先将我的头发弄得根根直竖,然后搬过一盆花,指着里面的土,板着脸却又明显忍着笑:“既然要装鸵鸟,就要像模像样才行。还傻看着我干吗?快把脑袋扎进去呀!”

 

我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只响一声,便被接起:“小木?”

“老大,我不装鸵鸟很多年了,下午只是因为一直在睡觉,所以才什么都没听见的。”

“哦……”何决故意拖长的语调里透着明显的轻松,他低低笑了两声,又问:“你病了吗?嗓子哑得这么厉害。”

“有点儿小感冒,已经去过医院也吃过药了。”

“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我记得以前让你去医务室看病,简直比打赢一场篮球赛还累人。”

我也笑:“因为那时候我知道,你们反正不会看着我病死不管的,当然要乘机耍赖弄点儿好处。至于现在……”

我们哭,是因为知道有人会不舍,会来帮我们擦去眼泪。如果根本无人在乎,又要哭给谁看?如果……如果十几年的海誓山盟,都那样不堪一击,我要怎么去相信,有着八年空白的一见钟情……

 

我坐在地上抱紧薛木木,觉得鼻子越来越堵。果然生病的时候容易多愁善感,我体内潜伏的文艺细胞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正打算仰望星空抒发忧伤,听筒里却传来何决的声音,既低且稳:“现在也一样,小木,有我在,就不会没人管你。”

“一样吗?很多东西都变了啊,怎么还可能一样……”我揉揉眼睛,“你还记不记得学校后面的那家小饭馆?”

“当然记得,那会儿我们录音常常弄到很晚,周围就只有那家店还开着门。你最喜欢吃他们家的打卤面,满满一大海碗,你自己就能吃个精光。”忆及往事,何决的话语越显柔和,仿若映着梨花的春水,将涟漪阵阵搅入心田,“尤其是冬天,你的脸进店时冻得发青,等到吃饱了出来,就变得红扑扑的。当时我就想啊,你一个假小子大概永远都不会害羞了,不过如果害羞的话,应该就是这副模样吧……”

我大笑起来,边笑边咳:“毕业以后,我就没再吃过打卤面了。”

“想吃的话,我给你做。”

“想吃,但不敢吃。”我坐直,嗓子忽然疼得厉害,说的每字每句都很费劲,“就像小时候我曾经超爱吃一个冷饮,觉得那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了。后来长大了,凑巧在一个小镇上又看到,于是连忙买来吃,却失望透顶。因为记忆中的美味,再也不复存在。我们也许很容易由于以前的一些记忆而喜欢上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但事实上,那很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何决的声音蓦地提高,带着急切:“小木,你听我说!”

我没给他留下插话的空隙:“何决,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同样的,对方也没给我留下任何空隙,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就这样,结束了吗……

 

为了对五一小长假的最后一天表示哀悼,我准备把自己淹死在米粉里。

没多会儿听见门铃响,我饥肠辘辘地冲过去,打开:“谢谢啊……咦?”

“我是烁烁,不是姨姨。”叶烁斜倚着门框,笑眯眯地晃晃手里提着的外卖米粉,“薛薛,我来养你喽!”

“你给人家钱没?”

“真是块木头,完全不懂得配合我的浪漫。”叶烁嫌弃地瞥瞥我,然后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付的现金,本来想拿脸当卡刷的,不过那小哥儿没带Pos机。”

“哈哈哈——”

“你笑得真是又假又贱。”

“……”

 

叶烁自顾自进门,顺便又看了我一眼:“脸怎么这么红,看到我兴奋得害羞了?”

“你妹!”

“声音也不对劲儿,看到我激动得哽咽了?”

“你大爷!”

我心情沉痛懒得理这个二货,他却忽然伸出手,掌心覆上我的额头,眉毛猛地一拧:“你在发烧,怎么回事?”

“感冒了,一点儿热度而已,没事。”

叶烁不吭声,换了手背,仔细比较着我与他的体温差异,神情竟是少见的认真。

他的手有些凉,与我带着热度的皮肤接触时,很舒服。

过了足有一分钟,叶烁才轻轻吁了一口气:“的确只是低烧,不用吃药,发发汗就好了。”

他的关心让我着实有几分感动,然而下一秒,他就蹲在地上对薛木木展开了一番更仔细的查看,然后抱起它蹦开两大步离我远远的,满脸的心有余悸:“还好没传染给木木!”

我:“……”

 

面对该二货,我总有心力交瘁之感,于是只好默默拿过外卖,准备先补充体力。

我刚打开外卖,一只手便以神出鬼没之姿在我眼前一晃,随即,一张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整碗米粉消灭于无形。

希特勒的闪电战也不过如此啊我去!

叶烁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猛地倒吸几口气,五官瞬间扭曲:“啊!好烫!”

我看着吃货,目瞪口呆。

旋即一个人影漂移出门,徒留一阵诡异的旋风:“我去买瓶冰可乐降温!”

我看着空碗,无语凝噎。

半个小时后,站在门口的叶烁再度冲我晃晃手里的外卖盒,灿烂的笑容足以让Pos机系统紊乱:“这次是刷卡的哦!”

我接过,看包装,是个颇有名的素斋饭店:“你特意去买的?”

“飞车来回,没饿着你吧?”

“我又没说要吃。”

叶烁毫不手软地狠戳了我的额头一下:“生病还吃那些没营养的垃圾,真以为自己是水泥做的所以坚不可摧吗?”

我捂着脑门儿龇牙。

他则又摸出一只烤鸭腿,以此为饵,逗得薛木木满屋子乱窜。

 

热乎乎的清粥小菜、精致点心摆了一茶几,我大快朵颐。等我吃得差不多时,薛木木也终于累得连呼带喘趴窝了。

胜利得毫无悬念的叶烁照旧得逞地大笑,给失败者留下鸭腿聊表安慰,然后跑到我旁边坐下,摸了摸我的前额,又自然而然地摸了摸我的脖颈,随即蹙起眉心:“怎么还是没有发汗?”

“可我觉得好像已经出了挺多汗了。”

“错觉!”

他严肃中带着凌厉的表情让我想起了昨天的白衣天使,兽医也是医……

于是立马委靡,小心翼翼地询问:“那该怎么办?”

叶烁沉思,而后转身,侧倾,用手臂将我圈住:“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说着缓缓逼近,眸色掩入窗帘的阴影中,深不见底,他的声音不复平素的清亮,略显沙哑,声线变得略有些低沉,温热的呼吸在我敞开的领口萦绕盘旋,步步下探,“男女在床上的双人运动,会消耗大量卡路里,既减肥,又退烧,最适合你了。”

我用手抵住他的前胸,怒斥:“你的意思是,我很胖吗?”

他微微钩起左边的嘴角,挑起右边的眉梢,眯起眼睛看着我,一字一顿:“我在说,让我们来做爱——做的事情!”

我:“……”

 

如此扭曲又直白的表达方式,让我也只能采取最直接的回应。

他的唇压上来,我的牙齿咬下去。

叶烁痛哼一声,直起身,无比震惊地怒视着我。

我心里发毛:“你……你先不要冲动,我有话要说。”

他简直就是目眦欲裂。

我坐开一些,尽量保持淡定:“你应该听过一种说法,先爱上的人是输家,爱得更深的人,也是输家。”

他深呼吸,闭了闭眼,估计是在积蓄力量然后用眼神杀死我……

“如果我告诉你,之所以答应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又悄悄挪开一些,看准了逃命的路线,鼓足勇气道,“因为我知道,自己不会输,也……也不怕输。你介不介意?”

你先爱上了我,而我即便动心,却必不会如你待我那般对你。所以在一起时我不怕失去,分开了我也不会痛彻心扉。感情的天平倾斜若此,谁又会不介意?

 

叶烁睁开双眼,一瞬不瞬地看了我许久。离开了阴影的遮蔽,他的眸子依旧沉若暗夜,无边无际。

我的心跳得厉害,忽然有些后悔。

这样虽然不拖泥带水,但,或许真的太过分了吧……

我正犹豫,叶烁忽地有了动作。

起身,站直,转身,迈步,开门,关门。

自始至终,一言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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