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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鬼割草 文 / 徐让祺 更新时间:2012-4-16 9:47:12
 

第八章    鬼割草

福田正雄匆匆逃离了蝎子洞秦墓崖顶,但他并没有真正走远。

在蝎子洞古墓崖顶,福田正雄看着被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拽上来的贼头,已经被蝎子蜇得半死,失去了站立行走的能力,其他的盗墓贼全在崖下丢了性命,便知道墓道环境险恶。捞不到任何油水不说,这人命关天的大事,惹上身了就是手背上的蝎子,甩也甩不掉,再带着这个半死不活的贼头离开,终归是个累赘,还不如全解决了灭口,做个干干净净,此人看来已完全失去了再利用的价值。

福田正雄很快拿定主意后,就开始原形毕露了,他从腰里掏出了南部十四年式手枪。贼头为了讨得一条活命,献出了从秦墓带出的短剑,福田正雄接剑在手,不等受了重创的贼头再三恳求许愿,甩手就是一枪,果断地结果了那贼头的性命。

 

他在长安城里已经混了六年,不但得手倒卖的文物宝贝无数,而且早就学会了和本地人打交道的本事,陕西话说得也比较顺溜。福田正雄跟着那姓王的贼头上崖顶前,私下给带他们来的向导付了酬劳,还对他作了另外一步的安排,才打发他离开。

江湖上有句名言,强龙难压地头蛇。不管你是谁,有多大的能耐,对当地人首先是要学会尊重,然后再加以利用,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出了什么差错,结果毕竟难以预料,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道。

解决了王贼头,他迅速顺东坡小路下了崖顶,沿途走了不远,就在路边的一棵大柳树下,找到了正盘坐在树下打盹等他的本地向导。此人久闯江湖,常跑省城西安,做些贩运货物的小生意,也算是有些见识。

向导心下想,雇他的福田正雄虽然是个东洋人,怀里却揣着白花花的银子、响当当的袁大头,这年头,有钱才是硬道理。盗墓的那几个人支走他,还不是为了少了他的份子,自家多分几把袁大头。这世上没有好挣的钱,蝎子洞不是你家的茅房,脱了裤子就能进去,提上裤子就能出来,死水潭里的水有多深,连他这个本地人都搞不明白。

据他所知,蝎子洞的确有些来头,上辈老人就留下话来,那洞其实就是个老墓,但许多年来,只听说有进去过的人,没听说有出来过的人。当年,他也是本地许多想发古墓横财的人之一,他手里的铜钱就是从那半崖的洞里掏的,但不是他爬进去掏的,而是他拿长耙从洞里捞出来的,那穴口太诡异了,他不敢爬进去,不想为一点点墓财,丢了自家的性命。

其实他并不是害怕蝎子,他是怕蝎子洞里的鬼。本地人传言,老崖顶经常闹鬼,晚上千万别去,就是白天去了,回来也得在家门口点一堆大火,在火上过三次鬼桥,驱了带回来的鬼气,才能睡个安然觉。

邻村有个姓安的老汉,有一晚他提了镰刀,上离家不远的老崖顶上给自家的马割草——因为白天有些事情,他把备草的活儿给耽误了,家里的马半夜里在槽头饿得叫唤,他就有了上崖顶给马割草的念头。

安老汉是个死胆大,心想,我老汉活了六十九,也是要入土的人了,死都不怕,还怕什么鬼!老崖顶因为闹鬼,平常很少有人敢上去,所以那里崖顶上的草长势很好,就是闭上眼睛割,也能割到在别的地方割不到的青草。

安老汉那晚上了老崖顶,摸黑割得起劲,边割边大吼秦腔,其实,他是在自己给自己发威壮胆。他割着割着,总感觉身边有个人,偏头一看,的确有个人蹲在他旁边,也埋头在哗啦哗啦地割草。

安老汉起初以为是村里的人,随了他上来,悄悄地跟在他后面较劲,就先没搭理,起身把割到怀里的草,放进身边的背篓,背起背篓另外换了个地方,蹲下来继续割草。

割了一会儿,他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人又不声不响地蹲在了他身边,闷声不响,只是“刷刷刷”地埋头干活。

安老汉在黑夜里看来看去不放心,就伸手去摸那人拿镰刀的胳膊,热热乎乎、实实在在的,还能感觉到他在给手下的镰刀用劲。

安老汉没吭声,顾自割满了一背篓青草,背上肩准备下崖回家。他心想,看你这个老死皮,跟着我能到几时,我就要回家了,难道你还要跟我回家喂马不成?他在转身的时候仔细一想,这人也奇怪了,光割不揽,光干不收,这不是猴子掰棒吗,这人割草这么久了,他的草背篓在哪里呢?

安老汉走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那人忽地站了起来。安老汉因为手搭在那人肩膀上,在那人起来的瞬间,手顺势一撩,抹过了那人的脖子,怎么空空荡荡的?安老汉也胆大,再仔细从那人的这个肩膀,一直摸到了那个肩膀,再摸了一遍前心后背,他慢慢地收回了手,这个一直跟着他埋头割草的人,根本就没有头。

逃下坡的时候,安老汉是滚下去的,腿已经软得成了面条。

据说这件事过后,有天晚上,安老汉提了马灯,半夜去马圈里给马添夜草,进门就看见有个没有头的人,穿着一身戏装,提着一只口袋,舀他家料缸里的马料。看见安老汉进来,转过身说:“对不起了,你割了我的马草,我就得舀你的马料,咱俩今儿两清了,嘿嘿!”

此后不久,安老汉就下世了。

 

关于鬼割草的事情,本地人没有不知道的,要是姓王的贼头他们今天钻了老墓,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大家干的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几个贼好像还看不起他,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真要是遇上了鬼,是死是活,也很难说。

今儿等在这里,好坏也得再捞上几把,还是那东洋人福田正雄滑头,让他一定要在柳下守候,等他们做完了事情转回来,自然少不了再给他一笔跑脚的辛苦费。

其实他不知道,福田正雄这样做,是要一举两得,事情成败不说,在他们盗墓的过程中,封住向导的嘴是最重要的。事成了,溜之大吉,事败了,人生地不熟的,也好有个退路。

傍晚,本地向导带着惊恐狼狈的福田正雄,来到了他家门口。其实根本看不见什么家门,只是两方手腕粗的木头棒子钉成的简易障碍,一条狗都能纵身跳进去。

未进门之前,向导问福田正雄:“福田老板,你真的没有进到墓洞里?”

“我的不敢,我的害怕,我一直在崖顶,下面的蝎子比蚂蚁还多,把老王他们全蜇死啦!一个活口都没剩下。”福田正雄说。

“那好,我就不拿火烧你了,再说,门口放火,村里就有人知道我们见鬼啦!”

向导本想放火驱驱福田正雄身上的鬼气,自己在村子里好吃懒做,人缘不是太好,再引火驱鬼气,又怕招来风言风语,只好作罢。

“老弟,你想放火烧死我吗?你不要袁大头了吗?回西安我再给你一百块,拿回来修修你这个破烂不堪的院子,给你撑撑脸面,如何?”福田正雄大惑不解,这个老实的向导,居然亲口说想烧死他,明着要人命,口气听上去还那么心平气和。

“福田老板您误会了,我是说烧鬼,不是要烧死您。”向导看看左右无人,抬脚踢开了自家的破门,带着福田正雄走了进去。

向导的老母前年年馑饿死了,自家家贫如洗,老在外闯荡瞎混,至今还没娶到媳妇。

院子里有三间正房,因为年久失修,屋顶已经开了天窗,里面成了老鼠、麻雀、蝙蝠的天下。向导把福田带到了内院的窑口,掏出钥匙,打开了窑门,窑里面一应俱全,生活起居的物件什么都有。

“哦!这真是洞天福地呀!墙上还有美人画,就是光线有点暗了,有灯吗?”福田正雄用嘴吹了吹窑内土炕边上的尘土,坐了上去。

“有灯,我去准备给咱倒油点灯烧开水!”

“你们中国人大大的聪明,这种不需要任何建筑材料的居室,很有创意嘛,呵呵!”

“福田老板歇着,这穷人家的窑洞,没啥稀奇的,穷乡僻壤的,只是要委屈您这位大老板啦。”向导顺手取了炕头上铜灯台,出门到破屋里添油去了。把这位东洋财神伺候好,有了一百块袁大头,再添些,盖三间新瓦房不成问题。盖了新瓦房,说亲的就会找上门来,赶都赶不走,家有梧桐树,不愁没有金凤凰。

不一会儿,菜油灯就亮了起来。

向导这次从西安回来,带了些上好的茶叶和点心,他买不起时髦的纸烟,却学会了偶尔品茶享受,上好的白瓷茶具就免了,家里的瓷碗多的是。

福田正雄端着大瓷碗,喝着向导递过来的茶:“老弟,你的茶真的不错,非常香的上好的龙井!”

“福田老板对茶真是个行家,一口就尝出来了。我还带了些铁观音,可惜没买到紫砂的茶具呀,据说,一般的茶器泡出来的铁观音不地道!”向导遗憾地说。

“是的,没关系,回西安我送老弟一套正宗的紫砂茶具!”福田正雄虽然喝着茶,但眼睛却一直未离开亮着灯的青铜灯具。

向导看出了福田的意思:“福田老板看上我家的灯具了吗?那是我父亲结婚时,从县城的旧货摊上买回来的,大概有八十多个年头了吧,都让清油弄得不成样子了,呵呵!”

“这可能是一盏明末清初的青铜灯具,富贵官宦人家的照明用具,做工考究上乘,非寻常之物,老弟不会舍得出手的,我就不夺君子之爱了!”

福田正雄在中国走南闯北有些年头了,他对中国古器的判定经验和敏感程度,已绝非当年那个莽撞的文物贩子可比,只是他心下非常震惊,这周原的寻常百姓家里也卧虎藏龙。

“只要福田老板能资助些财力,帮老弟翻修了家里的这三间破房子,这盏老灯,我做主了,送给您做个念想,以后看见了,记着您在中国的周原,还有个记挂着您的老弟就行。”

向导开口做了个顺水人情,他可不想错过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他知道,这个收购贩卖中国古董的东洋人有的是钱。

“好!一言为定!别说三间,六间都行,包在我福田身上啦!”福田从怀中掏出一大锭红纸裹着的银圆来,给向导拍在了炕头上。

“老弟先收下,这趟出来带的钱不多,这是六十块,后边到了西安,我再给你补上。你我异地相逢,又是患难之交,以后打交道的时候多着呢,那个蝎子洞的愿还未了,下回,我们就在老弟的新房里喝铁观音如何?”

向导接了袁大头,激动得差点没给福田正雄跪下,想想自己虽然穷,但这里是自家的地盘,磕头下跪就丢了面子,所以还是收了腿脚,点头抱拳算是谢过。

“没什么好饭菜招待福田老板,我烧了两碗豆粥,还有些从城里带回来的点心,将就着吃吧,这里不比长安城,先凑合着。”向导给福田正雄倒了一碗家酿的稠酒,递上去说。

“哟西!味道比老西凤好多啦!是老弟的手艺?”福田一仰脖子,把一碗稠酒全干下去了。

“是的,粮食发酵后,在草堆里捂的,周原人家家都会做。”向导又给福田添了一碗。

两人吃喝完毕,向导已经疲倦地打起了哈欠,和衣倒在了炕上,要去做他三间新瓦房的美梦了。

福田正雄赶紧问向导要了半碗菜油,准备好放在了自己的手头,他可不想摸黑在这个土洞里过一晚。再说怀里揣着的短剑还没仔细看过,等一会儿向导睡熟了,偷着拿短剑出来,在灯下好好鉴赏。

虽然此次舍了些钱财,终归不虚此行,怀里总算有了个一手的古器,至于那几条今天在蝎子洞古墓丧生的性命,他根本就没有劳神去想。

对于这种依靠动植物油燃烧来照明的古灯具,福田正雄并不陌生,中国自汉代就有了这个东西,发展到明清,青铜灯盏的工艺制作水平,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眼前这个东西,造型端庄,纹饰精美华丽,要是放在英国或者美国的古董交易市场上,何止值区区的一百块袁大头。

 

夜深人静,除了外面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叫,只能听到脚下向导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福田正雄端起油碗,给青铜灯里添满了油,静下心来,慢慢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怀里,王贼头舍命带出来的宝贝,已经在他怀里暖热了。

就在福田正雄把手搭上短剑柄,正要掏出来的时候,关着的窑门突然“咣当咣当”地响了起来,好像有人在外面推似的。福田正雄拿开按着剑柄的手,迅速地掏出枪,打开了保险跳下炕,轻手轻脚地跑到窑门跟前,窑门又突然不响了。

大概是外面在吹风吧,福田正雄放下枪,坐到炕上,又把手伸进了怀里,还没等摸到剑柄,眼前的菜油灯突然灭了,紧跟着窑门又急促地“咣当咣当”了起来,一阵紧似一阵。他不得不放弃了拿出短剑,又摸黑操起手边的枪,跳下炕,冲向窑门口,但窑门又没了声音。

福田正雄心里不踏实,还是摸黑打开了窑门,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也感觉不到有一丝丝的风在吹,他摸出了火柴,划了几根,在窑门口周围四下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发现,他还故意咳嗽了两声,周围安静得啥动静都没有。

福田正雄退回了窑洞,点亮了油灯,再去把窑门紧紧地插上。奇怪了,谁在推门?难道是向导本村的邻居好友,半夜过来找他,看见窑里有陌生的客人,又转身离去了?

他看了一眼向导,这么大的动静,他竟然毫无感觉,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福田想把向导摇醒来,又想想自己怀里的宝贝,是几条人命换来的,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

福田搓了搓双手,把枪收了起来,这么安静的乡下,要是不小心走了火,他一个外乡人,恐怕很难脱得了身。

他拿火柴棍挑了挑灯芯,向燃烧着的火苗,使劲吹了几口气,很旺的火苗只是摇摆了几下身子,没有半点熄灭的意思,难道是刚才自己心里一急,把火苗不小心压灭了?

福田挪了挪屁股,把手慢慢地伸进了怀里,看着窑门,握住了剑柄,窑内火苗依然,窑门没有响,他的影子映射在窑门口空荡荡的窑壁上,高大而又扭曲,类似于长安城里一种线挑的戏曲皮影。门外静得出奇,窑里除了向导香甜的呼噜,福田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的声音。

他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一场虚惊而已,敲门的人不会再回来了。

他抽出怀中的短剑,连形状都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菜油灯刷的一下就灭了,接着窑门又“咣当咣当”地响了起来,他赶忙把短剑塞进怀里,坐在黑暗中,心扑通扑通直跳,难道这就是中国人常说的那个鬼敲门、鬼吹灯吗?

想到这些,福田正雄身上的汗毛都直立了起来,莫非蝎子洞古墓里的鬼,来找他要剑来了?他摸出火柴,一连擦了几根,火柴都折断了,自己的手抖得很厉害,想拿脚把炕那头的向导蹬醒来,“咣当咣当”的推门声突然又听不到了。

福田喘着气镇静了片刻,颤抖着手好不容易点亮了油灯,脑门上虚汗直冒,滴答在了他抖动着的手背上,浑身的汗不知在什么时候,已湿透了前心后背的衣服,尿意随之而来,但他却感觉不到自己的腿在哪里。

福田顺势倒在了炕上,睁眼看着自己起伏不定的肚子,内心充满了极度的恐惧,手不敢再去触动怀里藏着的短剑,如果鬼魂真的依附在怀里的短剑上,那鬼离他跳动着的心脏也太近了,伸手就能一把把他的心掏出来。

福田躺着越想越害怕,想要伸出手,放进怀里,拿出短剑,找东西把这个鬼气的东西包起来藏进行囊,他抬起的手,还没等靠近自己的肚子,头边炕台上的菜油灯,“噗”的一声又灭了,窑门紧跟着“咣当咣当”地又响了起来。

太可怕了,这鬼真的走到他心里去了,连他潜意识里想干什么都能知道。福田正雄想抬脚蹬醒向导,脚还没等抬起来,一股热尿顺着大腿哗啦啦地下去了。

“咣当咣当”的推门声越来越大,夹杂着窑内炕上向导一声接一声的呼噜,福田正雄挣扎着翻身趴下,摸到了腰间的手枪,掏出来拉开保险,紧握在双手里,枪口对准了黑暗中的窑门。这是个标准的战壕掩体狙击动作,体现了一个素质优良的职业军人的过硬作风,可惜他是一个刚刚被敲门鬼吓得尿了裤子的士兵。

福田正雄已经失去了起码的自控应变能力,他咬牙狠狠地猛扣了几下扳机,结果一粒子弹也没有从枪口里射出去,他现在握在手里的南部十四年式的王八盒子,根本就没有弹匣。

福田正雄在黑暗中摸着空了的枪屁股,一下子瘫软在了炕上,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真是活见鬼!我的枪梭子到哪里去了?

此时,本来很响的推门声又突然消失了,敲门鬼好像在故意捉弄他,连刚才还放在手头的火柴,现在也摸不到了。

他想起了他远在日本本土的妹夫众生多年以前在他们父亲墓前说过的那一番话。难道古墓里的有些东西,真的是附了亡灵的诅咒,要置人于死地吗?

今夜,此刻,身临其境,他似乎才真正明白了妹夫众生那番劝告的分量。福田正雄还不知道,这种恐惧,其实只是个开始。

黑暗中,从外边的土墙里,爬出了几只毒蝎,钻进了窑门下的缝隙。窑内的炕上,有一种特别的气味,远远地吸引了它们,那是幽暗的地下隐没了千年的死亡的气息,血腥而又富有诱惑。黑暗并不能阻止毒蝎前进的步伐,它们以奔跑的速度上了炕,一只钻进了福田正雄潮湿的裤腿,一只从脖子钻进了福田的怀里,一只占据了福田的嘴唇,一只爬上了福田正雄的额头,那是依附在短剑上的亡灵对它们的冥冥召唤,几乎是在同时,黑暗中的毒蝎们翘起了它们看似脆弱的竹节尾巴。

“妈呀!疼死我啦!八嘎!八嘎!”

福田正雄从炕上疼得滚了下来,抱着脸,夹着腿,弓着身,他蜷曲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没命地喊叫。

懵懂中的向导被福田的惊叫声猛然惊醒,爬起来到处摸索着火柴,想点亮菜油灯,看看黑暗中发生了什么情况,结果慌乱中打翻了灯台,青铜灯台掉了下去,真是祸不单行,灯台直接砸在了福田正雄的额头上。

 

对于福田来说,这真是个非常不幸的夜晚。早上起来,他的嘴脸肿得连五官都不见了,看上去基本上就不存在有脸,裤裆和肚子上也各挨了蝎子一刀,吃也不成,躺也不成,站也不成,只能像狗一样蹲着。好在向导手头有个治疗蝎毒的偏方,才使得福田正雄脱离了危险处境,保住了半条性命。

向导对福田正雄说:“我要烧你,你不让我放火,还偷藏墓器,这不能怪我。鬼是你带来的,蝎子是你引来的,事先也不给我打招呼,再说你拿了墓器,得先用红布包好,回来掏钱请个法师,圆个道场,再焚香祭拜三天,糊个纸剑烧了,还了人家墓主的愿,才能保得你平安。就你这样的弄法,不管走到哪里,迟早有一天会被鬼缠上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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