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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短篇原创 > 小小说 > 倾城之恋 > 雷
文 / 慕城  2013-1-13 11:40:44 

   伴着嘈杂的雷声,所有的电闪雷鸣被四溢的悲伤蚕食,只留下空洞的响声,在天际独自徜徉。
                                           ——题记
                        季铃子
   “季铃子,开门开门。”轻重不一的叩门声,在门的夹缝处,留下不同的回声。“喂谁啊”我弱弱地回问了一句,“我啊,我啊”
“崇山明,我这就过来开门。”翻折的动作,多少有些恃才傲物。
“给你,我今天就要和妈妈回水户了,对了,还忘了这个最重要的东西,这是我新家的地址”说罢把一个包裹和一张纸条塞到我怀里,洁白揉旧的纸条此时囿于四方盒的包裹,显得恰如其分。我还未来得及告别,就只剩下崇山意犹未尽的跫音,短发,雨线,沾湿,心情。
   他飞奔的姿态在我的眼中,竟会像一个豆蔻少女,我呵哧地笑了几下。
   我甩掉顺着伞骨滴落在发髻上的那笔绝唱后。第二步就迫不及待拆开了包裹,里面只躺着一个吉娃娃,一无其他。而当我想找那张纸条时,去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了,空白的秘密,怎会再留下后悔的解答呢?
   我来到崇山家门口,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只是花香依旧,孤独的铃兰。
   “妈妈,这个是甚麽啊?”
   我拂过女儿的垂发,“这个是吉娃娃啊,他可是用来保护最心爱的人哦” “保护最心爱的人”我咬牙地重复这七个字。
“妈妈,你这后面是什么啊—开始的铃兰”听着女儿用迷糊不清的口调念了出来,我再也忍不住,留下的晶体,般若夜光的昏暗。
   我想起十年前,我和崇山在铃兰下埋下的秘密,当我故地重游,当年的铃兰早已不复存在,当天我就挖开了那段封存的记忆,我拿走了两个玻璃瓶,一个是我的,一个是崇山的。
   先打开崇山那一个,我看见:我希望将来可以娶兰子,做我的新娘。那儿时的纯真,竟会在一次次舒默中,也变得冰冷了。
我打开我那一个时,本只想重温一下自己过去的童梦。可看到纸上留下的笔诸,我抽噎着这座城市,重复的单调。
     “铃子,我就知道你会粗心大意,把我留给你的地址,给弄丢了吧,还好我在吉娃娃里还给你留了一份,还有我看到你留给我的心愿,我明白了,但我知道你现在生活得很好,我希望你可以不要来找我,好吗?答应我。”
      当我拆开吉娃娃,里面果然写着:季野户二十八号。我的家的地址,“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啊”尖刻的叫声,划破包裹记忆的格子布。
    还是最后分别的那个雷雨,所有唏嘘在爆炸的雷鸣中,窥视出秘密残破的碎片。
   凝聚在眼角悬坠的泪珠,沿着脸庞的曲线,抛落在纸条,若隐若现的字迹,随着泪痕的加深愈见清晰。我轻声念出:“铃兰盛开的季节。”
                     崇山明
   清晨的湿度,让人俯首涟漪。我不知道是否应该这样做,但我相信,她还可以过得很好,我明白,没有我,她依旧是兰子。
   所以我设下这一系列谜团,等她明白一切后,也差不多忘了我吧,我假装离世,也只是为了让铃子死心,这样做于她于我都有好处。
                      季铃子
   “雪儿,到妈妈这里来。”   “嗯,妈妈,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家啊!”   
    我望着墙上的照片,那是我和崇山的合影,那时的清稚好念旧啊“你爸爸会一直保护我们的”我故意将视线移开那张合影。
   不免想起当年领回雪儿的场景,那时的雪儿才刚出生,粉嘟嘟地像个洋娃娃,当时孤儿院院长,也跟我谈起了雪儿的经历,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弃婴。
   我明白崇山没有死,但我希望他可以过得比我好,唯有这样做,他才会死心吧。
                      崇山雪
   母亲临死前,特意嘱咐我将她葬在父亲的旁边。我还是无法开口叫这个男人为父亲。
   “滴答滴答”浓烈的雨声,在坟茔敲的生疼,敻若千里的打击,在此刻越发悲凉,我的过去被浇注。突然,一把纯黑的伞落在我上方,“故人已逝,往事若昨”浑厚的腔调,在舌腔流走。
“你好,我叫季野怆,我父亲旁边那位是你的亲人吧” “嗯,这位是你父亲”
“也不全是啦,我是父亲从孤儿院领养的”   “哦”  “还未请教您的名字呢?”
“啊”雷声响起,将碧落劈成两半,一半是我,一半是你
“你怕雷声吗?”   “你叫我雪吧”    “哦,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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