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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圆舞曲 文 / 向未  2011-8-24 20:28:50 
秦骁在学校旁的超市看见了沈染,竟有了那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她似乎长高了许多,但依旧那样清眉淡目,眉眼间有着浅淡的柔和。多久了,记得那时,他们在一起,还是五年前。
    秦骁绕过货架,走到她身边,掩嘴轻咳。却见她依旧抬头凝视着货架上的商品。没有丝毫察觉到他的到来。秦骁皱眉狠狠的撞了她一下,见她只是略微仓促的扶住了一旁的货架,但依旧沉思。
    秦骁懊恼,扯过她的胳膊。沈染转头迷糊的盯着他。秦骁皱眉的说道“你怎么回事?”沈染一愣,片刻后如梦方醒。惊讶的说道“你是秦骁啊!”秦骁怔住,有些尴尬的看着她,从不曾想到,竟一天,她会认不出自己。沈染挥开他的手,笑着说道“好久不见了啊。”
     秦骁看着她眉角眼梢的无畏笑意,心中却很酸痛,只能点头含笑。看着她,五年不见她似乎成长了很多,白皙的面庞,眼睛却愈发闪亮。看着她举手投足间的落落大方,不在是那时唯唯诺诺的小女孩。
     沈染见他有些发愣,笑着转身拿起货架上的商品说道“最近怎么样啊?”秦骁看着她,感觉很是愧疚,一直都没有顾虑过她的感受。五年的时间现在才感到对不起。不知会不会很晚。
     “叮叮——”的泉水声作响。沈染低头接起电话,抱歉的冲他点头。“翔宇,我在超市。。。”秦骁看着她接电话时眉眼间的笑颜有些迷茫。
     沈染提起地上的购物筐,抬头冲他莞尔,含笑着冲他摆摆手,说道“先走了!”
     秦骁双手插着兜,看着她转身而去的背影,炎炎夏季,淡蓝色的连衣裙更显得清爽洒脱,比直乌黑的短发轻盈飘荡在耳侧。看着一手侧头接打着电话,一手提着购物篮的沈染。他能感觉到她心中的欢畅。
    
    
     秦骁无聊的玩着眼前厮杀的游戏,想起那抹淡蓝的身影。不禁摇头苦笑,都说初恋最难忘,为何她竟都不记得自己了。
     虽说自己是她的初恋,他却都不曾亲过她,抱过她,甚至都没有牵过几次手。而每次只是一味的伤害着她。
     那时他们都还是初中生,那个开花下雨的年纪,秦骁记不清到底怎么与她走到一起,也许是她那姣美纯真的容颜令他瞬间迷蒙,眉宇间淡淡的浅笑也曾牵动过他的心。
     秦骁有点痛恨自己,自己真是个混球。竟不懂得好好珍惜。
     那时看着周围的兄弟为追女生而每日椎心顿足。沈染痛快的答应下他后竟有了些挫败感。也许得到的太过容易,便也少了很多应有的热情。
     慢慢的接触长了后,发现她并不是看起来的冷静娴稳。有时候竟也会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秦骁讨厌耳旁的烦闹,皱眉瞪着她,沈染便乖乖的闭上嘴吧,不在他面前胡乱言语。
     有时她会哭泣,受委屈时,成绩不理想时。秦骁看着她眼角滴落不断的金珠子,很是心烦。冰冷的曾说过自己讨厌哭哭泣泣的女生,便再也不见她在他面前落泪。
     沈染很听他的话,从不曾拂逆过他。
     那时的秦骁想,怎么这个女生太过逆来顺受。他不断的无理取闹,她却总是忍让不语。他想挑战她的极限,却发现她依旧那么波澜不惊。在她无所谓的淡然中,他彻底的泄气了,对她越来越冷,他们便也越走越远。
     秦骁揉着发痛的头,暗暗骂自己。真是犯贱,得到时不懂得珍惜,失去了却在这里空怀恋。
     秦骁动了所有关系,拖了周围的朋友,想得知沈染在这五年里的近况。得知她考上了重点中学,却在群英荟萃的学府中,不尽如意。去年马马虎虎的考上了一所普通院校。
    
    
     生活总是那么平淡无聊,沈染每天闲暇的时侯更多的是给翔宇打电话汇报一天的情况。听着声筒那边翔宇温润含笑的声音,令她也很是心安。
     都说年少时总有那么一个人令自己念念不忘的人,他或许很优秀,很好看。又或许什么也没有。可是我们就是喜欢他,愿意为他付出为他等待,为他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沈染趴在床上翻看着老旧的相册,看到了初中时充满活力的秦骁,想到了那段幼稚纯真的岁月。看着高中时温文尔雅的邵齐,记起那时痴傻的眷恋。不禁摇头苦笑。
     她其实还是感谢邵齐的,若不是为了他一路追寻,也许就不会遇到徐翔宇。
     徐翔宇同样也是个优秀的男生,和邵齐同在一个学校但更多的时候,翔宇像是哥哥一样照顾着她。聆听着她款款的诉说,陪着她玩耍嬉笑。
     沈染很喜欢和他在一起,有那种放纵一切的感觉。
     翔宇和她说过,他也曾有着喜欢的女生。那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子,有着优异的成绩,出众的外貌,良好的家世。两人相恋了五年,女孩出国留学后不得已分手。
     沈染微笑的听着,听着他的浪漫的故事。想起了邵齐,高中时,邵齐是整所学校的骄傲,优异的成绩是老师们的自豪。玩玩打闹之间,青春豆蔻的年纪中,自己也会深深的为他迷恋,一路追随他的步伐,来到他所在的城市,找了一所离他很近的学校。却发现,这样下来只会徒增邵齐的反感。
     后来沈染明白了,自己的细心,自己的认真并不会迎来他的尊重。所以当一切傻到自己都看清时,也就不会有什么留恋。
     在我们懵懂时总会有这么一个人,让我们为他留念很多年。最后幡然醒悟,往回看,这个人不过如此,只是我们的“固执”在爱他。
     在看到邵齐时也就没有了那时月上柳梢的热烈心跳。她含笑的冲着邵齐点头微笑,早已忘却那些不可能的眷顾。
     翔宇笑着对她说过“染染很优秀,会有一个好男孩来照顾你的。”沈染看着眼前翔宇,呵呵傻笑。说道“相信我的谁谁谁,也一直在找寻我,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秦骁很想找回那时的感觉,很想补偿当初的过失。在沈染的学校旁,他看到了沈染欢笑的和一个男子并肩而走。路过他的身旁竟没有认出他。
     秦骁拽住沈染的手臂,沈染回头吃惊的看了他一眼,惊奇的说道“你也在这所学校。”秦骁很有想敲她脑袋的想法。但只是含笑的冲着翔宇点头,伸手说道“我是秦骁。”翔宇看着眼前英俊挺拔的少年,这就是前几天打来电话,询问他与染染是不是男女朋友的男孩。翔宇一顿含笑着与秦骁握手。
     食堂的饭桌上,沈染皱眉低头吃菜。突然多出了一个人令她很不自在。“染染。”翔宇温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沈染看着翔宇在她碗里夹进了的肉菜。闷闷的抬头,便听见翔宇淡淡的问道。“你们是初中同学?”“恩。”沈染含糊的回答,看了眼秦骁。继而笑着说道“我那时很喜欢他,但他总气我。”秦骁一愣,看着她眼角没心没肺的笑意不禁心酸。
     翔宇忍不住笑出声来用筷子敲着她的头说道“你倒挺早熟,那时就知道喜欢人了。”沈染翻了个白眼,不打算回答翔宇的问话,遂低头吃饭。翔宇接着问道“只听你提过邵齐,怎么没说过秦骁啊?”沈染一愣,瞪了眼翔宇指着秦骁说道“我那时才多大,他说喜欢我,我很高兴,可是他却总欺负我,和我生气。”秦骁一怔,看着她不屑的说道“怎么说我还是你初恋呢。”
     沈染一惊如雷轰顶一颗饭粒差点呛到气管,“咳咳”的咳嗽声涨得面部通红。翔宇和秦骁急忙去拍她的后背。沈染挥开秦骁的手,瞪着眼睛看着秦骁,惊讶的问道“这也算啊,我以为我的初恋一直还有呢。”翔宇拍打她后背的手顿了顿无奈的摇头笑笑。秦骁皱眉,心中酸痛。
     沈染接过翔宇递给她的果汁,抬头喝下,却看见邵齐坐在不远处,盯着他们。沈染略微点头示意,感觉很是尴尬,遂别过脸去,不在看他。
     秦骁盯着她,看着她白皙的面庞。清澈明亮的眸子。心中酸痛难忍,她竟都不记得他了。
    
    
     沈染瞪着眼睛愤恨的把电话摔倒床上,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外面还下着瓢泼大雨。白色的裙子在雨中飞扬,穿过几个街道,跑向翔宇的学校。
     校园的甬路上,邵齐撑着伞在一旁和教授一起讨论着学术上的问题。便看见沈染白色的衣裙在雨中狂奔。雨水打湿的发髻紧贴着她晶莹的面庞。
     邵齐对教授抱歉的笑笑,便转身追了过去。从后面拉住她的胳膊。伞遮住她的头顶。沈染回头看到邵齐,水晶般的眼睛浅浅的一笑。邵齐没好气的说道“冒冒失失的干什么去?”沈染一听没好气撅着嘴说道“去找许翔宇。”邵齐一怔,见她还要不管不顾的向雨中冲去,忙拽回她说道“我刚好也回去顺路送你吧。”沈染茫然的点头笑着说道“好啊。”
     雨中缓步慢行的俩人,各怀心事。
     沈染愤恨的对翔宇一肚子怨气,感觉走的太慢了,很想马上跑到翔宇面前大声质问他,为什么总是借故不陪她,不陪她就算了竟还总是告诉自己要多于秦骁接触。沈染一想秦骁就头大。无奈的叹了口气。
     邵齐听到她的叹气声,柔柔的问道“怎么了?”沈染一慌,忙说道“没什么?”邵齐皱眉,想到那时沈染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当初他对这个普通平凡的女孩竟没有一丝好感。心中痛楚。什么时候,是她不在频频发无聊短信时,是她不在佯装出现在他面前徘徊时。
     看不见她,竟还有着失落。看她与别的男孩一起欢笑,心中竟有着酸酸的醋意。
     “染染。”邵齐柔柔的喊着她,“恩?”沈染转头对上邵齐略显褐色的瞳孔。邵齐小心翼翼的问道“染染,还喜欢我吗?”沈染愣住,耳际是漂泊大雨打落地面的声音,想着自己当初是多么希望能与邵齐离得近一点。而今那时的澎湃心跳早已全无。记起自己缠着邵齐,不禁感觉有些尴尬。沈染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看着邵齐略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那时我,我实在是很没皮没脸,给你带来很多困扰。”邵齐不料她这么一说,眼神立即淡了下去。垂下眸子心中酸痛不已。
     片刻的沉默后,邵齐低声说道“听说,你和徐翔宇并不是男女朋友。”沈染爽朗的回答“恩,我们当然不是了。”邵齐听着她欢快的言语,心中释然。抬眸却见她,遥望不远处的男生寝室。
     沈染转头冲他挥手一笑,大大咧咧的说道“谢谢你啊,先走了。”还不待邵齐回答,沈染就冲进雨中。邵齐看着白色的背影越来越远,雨水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
    
    
     沈染一脚踢开了翔宇的寝室门,周末的寝室室友都去陪女朋友,只有翔宇一个人在桌旁看书。翔宇看到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沈染。忙拿出毛巾心痛的帮她擦头发。沈染一肚子的火,大吼道“我怎么惹你了,你干嘛不理我。”沈染坐在他的床上,气愤的满面通红,狠狠的捶打着他的被褥。翔宇皱眉站在一边不知所措。
     沈染想到了邵齐,像顿悟了什么似地,满面哀痛的说道“我就这么讨厌?”翔宇心痛忙摇头说道“不是,你别瞎想。”沈染皱眉的看着翔宇,挑眉疑问的说道“真的?”翔宇马上点头说道“真的。”沈染释然,继而怒瞪着他吼道“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翔宇心低不忍只能实话说道“秦骁很喜欢你,他和我说想与你在一起。”沈染低头皱眉无奈的说“上次说是我初恋,这次又喜欢我。开什么玩笑?”翔宇一愣幽幽的说道“我看他挺好的。”沈染皱眉瞪了他一眼,翔宇含笑着问“染染不喜欢他?”沈染瞪目气愤的说“怎么他说什么你信什么?他还说是我初恋,我怎么都不记得。”
     翔宇心中酸痛,小心擦干她的头发,伤痛的说道“下次就算在怎么怄气,也不许顶着雨,不许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沈染听到后心底一片温暖。低头浅笑。
    
    
     秦骁的电话令沈染很是头痛,她又不忍心打碎他的兴致,每次佯装着听着他的所见所闻,懒懒应答。却早已昏昏欲睡。
     邵齐依旧是那么风度翩翩,在这所高等学府里仍是重所瞩目的佼佼者。带人温文尔雅,谦逊有礼。每次听到翔宇调侃时,沈染总是讥笑着说道“我们都不是一个阶级,矛盾冲突会很多。”
     翔宇,看着她眼角的没心没肺,心中叹息,这傻丫头,连明眼的人都看出,邵齐对她转变的早已不一样了。
     沈染很感谢翔宇为自己付出的点滴,感觉还是和翔宇在一起时最为快乐,无论是在图书馆学习,还是闲来逛街。翔宇总是那般温润,从来不会讨厌她,从来没有对她粗言粗语。这个大她一届的学哥,给了她所有的保护。在他面前她可以肆意的笑,大声的叫,无所谓的顾忌。
     周末兼职会接她回学校,雨天去教学楼为她送伞,食堂排队打来她喜欢吃的饭菜。观众席下认真看着她的每一场演出。
    
     沈染在商场旁的游乐机边,投着币子,瞪眼盯着那个可爱的蓝色泡泡鱼,立志一定要抓出来。有点懊恼翔宇今天不在身边。心痛的又往里仍了五个币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拍拍双手。要接着去按按钮。
     秦骁在一旁撞开沈染,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个泡泡鱼扭了出来。沈染兴奋的抱着泡泡鱼,笑着对秦骁说“好巧啊!你也在这。”秦骁看着她,手指在她额迹一弹说道“我在这里?是翔宇告诉我晚上接你回校。”沈染皱眉,摇手说道“不用了,我晚上兼职要很晚的。”秦骁大声吼道“怎么地了,我接你不行了啊。”沈染站在那沉默不语。秦骁看着发呆的沈染,拽了下她说“行了,我等着你!”
     坐在KFC里,秦骁看着忙碌的沈染。一股温润的气息直冲头颅。想着她浅笑嫣颜的臻容,没心没肺的开怀笑意,心头一热。
     回去的路上昏暗的甬道旁,沈染抱着那个泡泡鱼低头不语,秦骁手插着兜,侧首看着她。终于忍不住了,用胳膊撞了她一下,佯装冷漠的说道“喂,怎么不说话啊。”沈染看着月光下略皱眉头的秦骁,低头小声的说道“翔宇去哪了啊?”秦骁一听气愤的吼道“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沈染把那个蓝色泡泡鱼举起来摇了摇,颔首满脸笑意的说道“谢谢你啊。”
     秦骁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白皙的皮肤透着牵强的笑意。心中愤怒,猛的扯过她左边的臂膀。沈染一惊,抬眸震惊的看着他英俊的面庞。秦骁眉头紧锁,冷声说道“你想怎么样?”沈染摇头,向后退去,低声的说道“对不起,秦骁我不喜欢你。”秦骁用力把她扯了回来。沈染右手紧紧抱着的泡泡鱼隔在两人之间。秦骁冷哼一声说道“喜欢谁?徐翔宇吗?”秦骁双手紧紧的攥着她的肩膀。沈染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面庞,涨红的脸愤怒的喊道“不管你的事。”
     秦骁低头愈去吻她,沈染奋力的摇头避开,双手慌乱的向后推他。泡泡鱼滚落到地上。
     秦骁紧紧的抱住怀中挣扎的人。却听到身后骤然响起的声音“秦骁”冰冷的言语带着些许的愤怒,秦骁一怔,回头看到昏暗路灯下的徐翔宇。身影是那么萧条却带着决绝的冷意。
     沈染猛的推开秦骁,跑向徐翔宇,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翔宇一手抚着她的发迹,一手温柔着拍着她的背。片刻后缓缓转身揽着她离去。
     秦骁看着静谧依偎的身影,大声喊道“沈染,你知道他今天为什么没去接你吗?”翔宇手一颤。突然很害怕他会继续着说下去。但秦骁的声音却依旧在身后不折不扣的响起“他去机场了,他的女朋友从英国回来了。”翔宇感觉沈染猛的一震。心中酸涩但只是更用力的揽住颤抖的她。
     秦骁看着寂寥的街道,只剩下路灯昏暗的散发着光芒。缓缓低头捡起滚落在一旁的泡泡鱼,轻轻拍去上面的灰尘,心中苦涩疼痛难忍。
    
    
     沈染看着眼前娉婷窈窕的少女,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部,一双眼睛秋水含情。淡淡的看着她。“你就是染染!”沈染冲她点头含笑。许茹牵过她的手,缓声说道“经常听到翔宇提到你,真是个漂亮的女孩。”沈染尴尬的笑笑。
     翔宇看到沈染的不自在,揽着许茹欲离开。许茹却依旧拽着沈染的手,略带嘲讽的对他说道“我还和染染有话要说!”翔宇瞪了眼许茹不耐烦的皱眉转身离去。
     许茹冷冷的看着沈染,缓声说道......
    沈染失落的看着远去的身影。感觉有人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头却看到邵齐的一脸担忧。遂冲他浅笑,心中却满是凄凉。
    在餐馆中,邵齐担忧的看着一杯接一杯喝酒的沈染,看着她白皙的面庞涨的微红。伸手夺过她手里的杯子,盯着她迷蒙的双眼。
    付完帐拽着她向外走出去。邵齐扶着摇摇晃晃的沈染,在一旁的商铺前的台阶上坐下。
    夜晚的风透着微凉,吹着沈染滚烫的肌肤。沈染低着头双手捂着脸。想起许茹说过话,脑中慢慢浮现出了翔宇与许茹的身影,如瑶台碧玉一般般配。从来不知道翔宇与许茹有这么大的渊源,听着许茹讲徐家与许茹家是世代至交,生意上更是互相扶持许多年,她与翔宇更是从小青梅竹马。听着许茹淡淡的言语,记起她那冰冷的目光,不禁摇头苦笑自己在其中算是什么?
     邵齐看着身边颤抖的人轻轻拍了拍她。
     沈染想到与翔宇相识来的种种,心中酸痛难忍。抬起头手拄着下巴,看着远处的星空,眼中却泛出雾气。
     “染染。”邵齐轻轻的喊着她,小心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沈染低着头眼泪啪啪的掉了下来。因为喝过酒的原因,更是语无伦次的胡乱说道“我是怎么回事,都这么大了,竟都没有一个男孩子喜欢我。所有人都讨厌我,那时秦骁欺负我,后来,你,你也讨厌我。”邵齐心痛的看着她,想起那时自己对她的“敬而远之”不禁有些愧疚。沈染哭的有些哽咽,含糊的说道“就他对我好,可是,可是”
     邵齐看着她,叹息的说道“你还是喜欢他的。”
     沈染愣住了,内心所有的情绪被邵齐的一句话瞬间轰炸了出来,低头埋首嚎啕大哭。
    翔宇赶过去时,看到沈染低头依偎着邵齐。邵齐安静的坐在一旁,像守候着心爱的恋人一般。
    邵齐淡淡的对他说道“她哭累了,睡着了。”翔宇缓缓坐在她的身边。邵齐低声问翔宇“你喜欢她吗?”翔宇一怔,夜晚昏暗的灯光印刻下他刚毅的面庞,翔宇看着熟睡中静谧的面容,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温存。片刻沉思后无奈的点了点头,看着沈染柔柔的说道“喜欢又怎么样?”
    邵齐低声叹息的说道“我的论文以被麻省理工认证,我很希望染染能和我去波士顿。但我知道。我们已经越来越远了。”邵齐侧头目光痴痴的盯着熟睡中的沈染。眼神温和,充满不舍。幽幽的接着说“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珍惜,想要回头时。已经不可能了。”
    翔宇看了他一眼,小心把沈染挪到了自己的身边,靠着他的肩膀。含笑着说“我第一次见到她时,是看见她蹲在地上哭。我从没见过哭的如此动容的女孩,像精灵一样。后来,她告诉我,是为一个男孩哭,那时我的心里还有些羡慕。”翔宇摇头略带嘲讽的说道“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为我流泪。”邵齐看着他,略带凄凉的说道“至少,你没有错过。”
    
    邵齐坐上飞往波士顿的航班,心中凄凉。想着沈染,这样的女孩以后还能在遇到吗?虽然知道两人已经越走越远,但依旧不死心的问过她是否愿意跟随在自己身边。看着沈染云淡风轻的摇头浅笑。邵齐心中一片怆然。
    她不会再是那个苦苦纠缠自己的女孩,有了自己的意愿。
    邵齐闭目,想着沈染的音容笑貌。心中一片凄然。心底缓缓说道染染在见了。
     沈染仰头看着天际滑翔而过的飞机,心中落寞。当初心心念念的人如今也不过是红尘过客,而时间终究会带走所有的过往。
     沈染转头,看着翔宇略带伤痛的面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也会走的是吗?”
     翔宇皱眉心痛的看着她。现在的处境,早已不是自己能把握住的。徐家与许家世代生意往来。即便不为家族的生意考虑,但也要为父母着想。徐家日渐衰落,他是唯一的孩子。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弃整个家族不顾。
     沈染低下头,心中凄凉,从未有过的失落。
     “秦骁,很好。”翔宇轻声说道。“恩,我知道。”沈染抬头,看着他略有担忧的眸子。展颜一笑,朗声说道“你放心,我会找到对我好的男生。”沈染看着他心痛的眼神,佯装欢笑的说“我会过的很好,每天都会很开心。”翔宇猛的把她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心底酸痛。颤抖的说道“染染,对不起。”沈染,闭着眼睛,头埋在他的怀中,低头不语。心底平静,死水无澜。只是紧紧的靠着他,靠着这点仅剩的温存。
    
     机场旁,沈染与秦骁并肩站在一起送别翔宇。沈染含笑的看着他。眼中虽含笑意却带着淡淡的悲凉。
     翔宇轻轻的拥抱着她,全然不顾一旁许茹冰冷的目光。看着她清澈如水般的眸子,这个女孩,走进了他的生命里,给了他最为了快乐的时光。迷恋着她的哭,她的笑。她的一举一动深深牵动着他。翔宇嘴角轻碰她额前的刘海,纵有千般不舍但依旧心痛的说道“染染,再见了。”
     沈染盯着远处消失的背影,心中竟有些释然。也许懵懂的年少痴狂终于可以就此落幕。每个人都有值得珍重的东西,只愿现在不要在错过。
     秦骁在一旁轻轻碰她一下,沈染低头看着那个蓝色的泡泡鱼,不禁莞尔浅笑。
     耳边隐约记起了少时诗句,有花折时只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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